至于之后,你究竟还能否有机会,便全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你是了解我的,今天若是你自己没能争取到,那下个星期,便重新重置,继续,给我禁欲一个星期。
这般残忍的话语,白槿时便这般随意地丢了下来,旋即便见她当真干脆决绝地转身离去了,竟是连半分挽回的余地都不曾留给叶栖梧。
叶栖梧此刻唯一能做的,便只是绝望地微微低下头去,剧烈地颤抖着那具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这才不过开始了短短几分钟,叶栖梧的脑子,便已是一片朦胧的混沌了。
那阴蒂,素来便是她浑身上下最为敏感的所在,白槿时便当真这般悠然地去了浴室。
叶栖梧便只能这般死命地咬着牙关,艰难地独自熬着。可那小穴里头,却也渐渐地开始发烫发热了起来。
那细长的拉珠,根本无法满足她淫荡的小穴,她的身体,淫荡地渴望着,能有更粗,更大的东西粗暴地插进来。
可对于此刻正被这般狼狈地罚跪着的叶栖梧而言,她却是那般无能为力。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是忍耐。
这便是白槿时与虞意欢之间,最为本质的区别。
虞意欢素来便是不爽了,便是一顿狠厉的爆抽。打完之后,也不顾叶栖梧究竟还能否动弹,便已霸道地开始操弄了起来。
她还偏爱挑那般难度极大的姿势,叶栖梧哪一回不是被她那般随意地摆弄着,那腰肢都快要被她生生折断了。
偏生虞意欢还偏爱每回高潮之后便换一个姿势,叶栖梧便是被她生生操弄得昏厥了过去,都要被虞意欢狠厉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抽醒过来。
用虞意欢自己的话来说便是——主人操狗狗的时候,狗狗便就该这般睁大眼睛,好生瞧着主人是如何将狗狗操死,操烂的!
所以叶栖梧几乎每一个夜晚,都会被虞意欢翻来覆去地折腾到昏睡过去,末了却又被她粗暴地强行弄醒。
还要强撑着那早已散架的身子,乖顺地配合着虞意欢更换各种层出不穷的姿势。
几乎每一回,待到第二日,叶栖梧便是连床都下不了的,便是当真勉强下了地,那一双腿,也会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叶栖梧哪一回,不是被虞意欢操弄得几乎整个身体都再也无水流淌了,才被放过。
偏生白槿时,却恰恰是截然相反的性子。
她最为喜欢的,便是看狗狗为了主人忍耐的模样。
用白槿时自己的话来说——
一只有规矩的狗狗,便会因为主人的要求,而拼尽全力地去抵抗自己这具身体里那最是淫荡的本能。
所以最开始的那段时日,叶栖梧当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毕竟,根虞意欢的时候,虞意欢若是来了兴致,便会整整一个星期都变着花样地在叶栖梧的小穴里塞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便是连睡觉,都绝不许她取出来。
偏生这具身体,却早已被虞意欢那般霸道深刻地调教了整整九年。
如今早已是这般淫荡一触即溃的模样。
白槿时却骤然间便给叶栖梧立下了边控规矩。
叶栖梧记得清楚,最初的自己,不过是堪堪撑到了第三天,便险些没能绷住。
她曾狼狈心虚地背着白槿时,独自躲在浴室里自慰。可她却万万不曾料到,白槿时竟在这家中的各处,都隐蔽地安装了监控。
那一日,叶栖梧便被白槿时抓了个正着。旋即便被白槿时那般狠厉地边控了整整一夜。
那一夜,叶栖梧便被死死地困在那张床上,动弹不得。无论她如何声嘶力竭地,卑微地求饶,白槿时都绝不肯给她半分释放的机会。
甚至,待白槿时发觉叶栖梧竟在难耐悄无声息地扭动着腰肢,淫荡地蹭着身下那床单之时,她便狠心地,冷漠地将叶栖梧整个人都吊在了半空之中。
叫叶栖梧,再也无物可蹭,不过只是区区半个晚上,叶栖梧便已求得白槿时连喉咙都彻底沙哑了。
可到了最后,叶栖梧竟是被白槿时这般硬生生地逼到了颅内高潮,可便是那般,她都始终不曾被允许真正地释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