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他妈的嚣张,张口闭口的生意人,却一点不把官场上的人放在眼中。
如果他不是白痴的话,那就真的有点背景了。
“你怎么说,老三。”
马老三目光躲闪:“张公子的话就是我的话。”
干,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弄不清对方的身份,我不敢贸然出手。否则真的惹了不能惹的人。刘局长也保不了我。
“那你们好好自为之吧。”我放出狠话,今天真是丢脸丢到了姥姥家,留在这里除了自取屈辱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慢着。”
我冷笑道:“张公子还有什么指教。”
“听说葛队长有两下子,我这个朋友想跟你讨教几招。”张公子指着平头。
“如果胜了的话,那二十万我让你带走,想来你空手而归有人会不高兴吧!”
他的语气简直就像是打发一个乞丐。
“去你妈的。”
我怒不可遏的骂道,转身就走。面子是一点没有了,只能回去从长计议,看是吃闷亏还是讨回来。
暮地一阵拳风向我后脑勺袭来,凭借多年的经验我向右一闪,那拳还是打在我的左肩上。
一股剧痛从左肩传来,这拳力道凶狠到差点我把我的胳膊打脱臼。
如果是普通人,这胳膊怕已经废了。
“搏血拳!”我转过来咬牙切齿道。
平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你认识搏血拳,可见在部队也不是火头兵。”
搏血拳是军方的一种搏杀技巧,由古拳法衍变而来,原名搏穴术,故名思议,是一门专门攻击穴位的格斗技巧,后由军方更名为更有气势的搏血拳。
本来算不上什么高明拳法,是特种部队的一种基本入门课程,我当年也练过。
但平头认穴之准,出拳之狠,却是我平生罕见。
泥人还有三分火性,我管你什么来历,欺人太甚:“那我就见识见识你的功夫。”
我右腿一个鞭腿抽向他的脑袋,平头左臂格挡,右拳向我的面部袭来。不闪不避,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凭他的胳膊当然挡不住我的鞭腿,但他的拳头打在他的脸上我恐怕比他更不好受。
我只能减弱集中在鞭腿上的力道,把重心放在左腿身体一拧,借势胳膊排开他的一拳顺便擒拿他的胳臂。
哪怕他的胳膊坚硬似铁,我双手拧实的话,他的胳膊也要掉点渣下来。
平头对被我擒住的胳臂不闻不问,觉得我的鞭腿上没了力气,左手又向我的面门打来。
这个夯货,我早听闻有专门给领导提供警卫员的部队,那里的军人都练习的是两败俱伤甚至是以命换命的打法,没想到今天还真见识到了。
我也摸清了他的套路,你扫他的双腿,他打你面门,你打他的面门,他还打你面门,不求其他,只求最快解决战斗。
我当然不能让那一拳打下来,只能撤回双手,被动防御。
两阵交战,最怕心存顾忌,在加上我现在心烦气躁,又刚刚泄了元气。
仅仅两个回合我已经落了下乘。
能雇佣这样退伍军人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脑中念头翻转,一个不小心,被锁住一条胳膊,我一脚揣想他小腹,平头硬吃一脚接个翻转,我的胳膊被锁在背后,我痛的只能弯腰,又被对方居高临下锁喉。
无论是在部队还是退伍之后,我从来没有输的这么丢人过。
“点到即止,点到即止。”马老三过来打圆场。
“小子身手不错,虽然失了锐气,但却是个好料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平头松开我的胳膊,说着风凉话。
输人不输阵,我沉着脸不怀好意道:“是跟着你呢,还是你家张公子。”
平头对我的挑拨毫不在意:“当然是张公子。”
“去你大爷。”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