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运气真好,竟然遇到个这么极品的骚货还不穿衣服。”
他咕哝着,甚至没有多看地上蜷缩的江书凝一眼,便晃晃悠悠地转身,重新消失在巷子深处的黑暗中。
江书凝被独自抛弃在地上,身体已经僵硬得无法动弹。
那股浓稠腥臊的精液依然不断从她淫荡的骚穴中流淌出来,粘腻地沾湿了她丰腴的屁股和大腿,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开来。
她的双眼迷离,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夜空,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记忆、情绪、思考能力似乎都被这场强烈的肏弄和羞耻彻底抽离。
她只是躺着,像一具被丢弃的肉便器,甚至连起身都忘记了。
时间在她这里仿佛凝固,只剩下麻木的感官和破碎的意识。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巷子里的死寂。
江书凝空洞的眼神下意识地朝声音方向瞥了一眼,迟钝的思维让她以为又来了个流浪汉,本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却是一个纤细的身影猛地冲进了巷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书凝!”
白婉辞焦急地喊了一声,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了江书凝颤抖的身体上,试图遮蔽住她那被肏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那带着体温的外套和熟悉的声音,让江书凝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婉辞……”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极度的委屈和崩溃,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白婉辞蹲下身,看着昔日高傲的闺蜜此刻竟如此淫贱而狼狈地躺在地上,不禁蹙禁眉头。
她知道江书凝出来大概会面临什么,可没想到情况会变得如此糟糕。
看起来比以往糟糕不少。
她伸手轻轻抱住江书凝冰冷的身体,声音颤抖地问道:
“书凝,你……你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刚刚来的路上,我听路人说……”
白婉辞从路人那里听说裸女的事情,就大概猜到是江书凝了。
可这次是出了什么问题,竟然出现了这种意外。
江书凝支吾了片刻,却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叙述。
最后,也只是猛地扑进白婉辞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放声大哭起来。
“呜……婉辞!我、我完了……我完了……”
江书凝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里充满痛苦。
她丰腴的身体因为哭泣而抽搐着,脑袋紧紧贴在白婉辞的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外套清晰可感。
那股腥臊的精液味道,不禁刺激着白婉辞的嗅觉。
白婉辞抿了抿嘴唇,便紧紧回抱着江书凝,抚摸着她湿乱的头发,
“书凝别怕,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儿呢。”
白婉辞从来没见过江书凝露出这副样子。
此刻,她竟如同一只受尽屈辱的小母狗般蜷缩在自己怀里。
“我们先离开这里,书凝。”
白婉辞的声音坚定了几分,她轻轻推开江书凝,扶着她虚软的身体,试图让她站起来。
可江书凝的双腿实在颤抖得厉害,浑浊的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淌,黏腻地浸湿了白婉辞的外套下摆。
就在两人艰难地挣扎着,准备搀扶离开巷子口时——
“嘿!骚货!你还真没走啊!”
一个粗犷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惊喜,猛地从巷子深处传来。
江书凝和白婉辞的身体同时僵住,她们猛地循声望去,只见去而复返的流浪汉,正带着三四个同样衣衫褴褛、眼神混浊的男人,摇摇晃晃地出现在巷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