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丰腴和清秀的奶子紧紧贴合,淫荡的骚屄和淫水也蹭在一起,黏腻地摩擦着。
“婉辞……”
江书凝低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她们互相搀扶着,试图费力地起身。
然而,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又酸又软,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那是被粗暴肏弄过后的无力感。
她们娇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几近跌倒。
白婉辞勉强寻找到几件还算完整的、被撕破的衣物,颤抖着将它们拼凑起来,勉强遮蔽住两人一片狼藉的身体。
她将其中一件破损的外套披在江书凝身上,又用另一件遮住了自己贫瘠的胸部和幼嫩的花穴。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出巷子,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狼狈。
她们宛如两只受惊的小母狗,拖着被干烂的身体,在阴影中穿梭,避开所有可能投来的目光。
途中,她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公共厕所,简单地清洗了身上污浊的精液和淫水。
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被肏弄得红肿的骚穴和娇嫩的乳房,带来一丝刺痛,却也让她们清醒了几分。
然而,那股腥臊的恶臭似乎已经渗透进皮肤,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
告别时,两女依偎着,久久不愿分开,最终还是费了很大力气,才带着满心的羞耻,各自拖着酸软的双腿,踏上了回家的路,
“再见。”
“嗯,再见。”
待到江书凝悄悄地回到家门前,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才猛地想起,自己的钥匙早在之前被强奸时弄丢了。
她心中一沉,哥哥江书砚一向睡得早,这么晚了,他应该已经熟睡。
她刚刚抬起手,想要尝试敲门。
可门却在此时“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门后。
正是江书砚。
他高出江书凝一个头,眼神阴沉,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外。
当他看清门口的妹妹时,眼底的阴霾更深了几分。
江书凝只穿着一件破损的外套,勉强遮盖住她丰腴的身体,凌乱的头发遮不住她红肿的眼眶,被粗暴肏弄后的双腿依然在微微颤抖。
她那娇嫩的阴阜透过破碎的布料若隐若现,腥臊的淫味也随着夜风飘散开来,在空气中弥漫。
江书砚的目光,在她身体上迅速扫过,最终停留在她的阴阜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那份深沉的压迫感,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江书凝感到恐惧。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身上的衣服,试图遮蔽住自己淫荡的身体,可那破烂的外套根本无济于事。
“书凝,你……”
江书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一个小时前,寂静的家中,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江书砚靠坐在沙发上,随手将手机抛在一旁,目光瞟向墙上的时间。
时间已经很晚了,可江书凝却还没回来。
他眉头微蹙,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在心底滋生。
妹妹最近行踪不定,总让他感到一丝不安,却又无从过问。
他拿起手机,随意刷了刷。
在等待的间隙,他习惯性地打开了常逛的一个情色吃瓜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