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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毁了的生活（第10页）

“呼……”

江书砚强压下心底翻腾的怒火，竭力想为她找到一个稍微可以接受的解释。

江书砚知道妹妹在学校里面有一个叫林子阳的男朋友。

哪怕是……哪怕是妹妹去了林子阳的家，哪怕她是跟男朋友在外面开房做爱，那也比在大街上被人轮奸得满身精液，被拍成照片和视频上传到网上，成为下贱的淫乱笑料要好上百倍！

他心中甚至燃起一丝脆弱的希望，渴望事实就是这样，而不是网上那种极致的耻辱。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寒意，目光却无法从她被精液浸泡的下身移开。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了？”

江书砚那冰冷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利刃般刺入江书凝的胸膛。

江书凝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江书砚，只是低声地发出“对不起……对不起……”的呜咽，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淫乱至极的实情。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叙述。

空气凝固，死一般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这份僵持，对于江书砚而言，却如同审判一般。

妹妹的支支吾吾，她赤裸身体上那刺眼的精液痕迹，以及网站上看见的淫乱不堪的画面……

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印证着一个他最不愿接受的事实。

网站上那个浑身精液、赤裸裸地丢弃在街头的下贱淫娃，正是他引以为傲的妹妹，江书凝！

江书砚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青筋在他紧绷的下颌上暴起。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阴沉与暴戾交织，最终化作一股毁灭性的怒火。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江书凝纤细的手腕，强行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房间中骤然炸响。

江书砚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江书凝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江书凝的头猛地甩向一边，饱满的巨乳因这股力道而剧烈晃动，她娇嫩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江书凝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完全扇蒙了，赤裸的身体在空中失去支撑，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

她呆呆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却全然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脑海中嗡鸣作响的空白。

“呼……呼……”

接着，江书砚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

他一遍又一遍地做着深呼吸，试图平复胸腔中那几近爆炸的狂怒，直到缓缓平息。

他仿佛终于接受了那个残酷的答案，接受了妹妹已经被玷污、被轮奸的事实。

他没有再看江书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江书凝跪在地板上，赤裸的身体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

娇嫩的脸颊开始泛起火辣辣地疼，嘴角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被肏弄的骚穴也隐隐作痛。

她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低着头，无声地抽泣着，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江书砚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沙哑而低沉的音节，如同野兽濒死前的嘶吼：

“你这……你这婊……”

“……婊子！”

他下意识地想要将这种粗俗的词汇倾泻而出，想要痛骂她下贱、不知廉耻。

可那一句最后的“子”字在喉咙里打了个转，终究没能说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阴沉如同墨汁般浓郁。

终究是他的妹妹，是那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

“去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