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主人的鸡巴……插得姐姐里面好满……”紫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骑乘的动作越来越狂野。
她双手按在李玄胸口,腰肢疯狂扭动,奶子在紫色丝质长裙里甩得又高又急。
肉色丝袜大腿内侧被自己喷出的淫水打湿,摩擦李玄皮肤时发出湿滑的滋滋声。
她自己伸手从领口掏出两团丰满的奶子,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边骑一边浪叫:“啊——主人的鸡巴太长了——顶到姐姐子宫最里面了——姐姐的奶子自己揉着——一边被操一边揉奶——好爽——!”
李玄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让插得更深。
紫纱被顶得身子往后仰,长发甩动,她咬着嘴唇想保持一点优雅,却终于彻底崩盘,浪叫出声:“啊——顶到子宫最里面了——主人的鸡巴太长了——姐姐要被操穿了——啊——又要高潮了——眼睛——眼睛要翻上去了——!”
她第一次重度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穴疯狂痉挛,一股又热又多的潮吹从穴口狂喷出来,把李玄小腹和她自己的肉色丝袜大腿喷得湿透。
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眼睛果然已经翻白,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整个人完全失神了好几秒才慢慢缓过来。
但李玄还没有射。
他把紫纱从身上抱下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插进她还在痉挛的小穴里,继续猛干。
紫纱被操得身子往前一冲,奶子在沙发上压得变形,她回头浪叫,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主人——姐姐又被你操进去了——连续高潮了——还在喷——啊——姐姐的骚穴要被操烂了——骚水流光了——啊——!”
李玄操了紫纱近百下,把她的菊穴也操了一遍。
四个女人全部瘫软在垫子和沙发上,丝袜被撕得稀烂,小穴和菊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涌着淫水和肠液,四双眼睛全是翻白的余韵——冷姬银白睫毛上挂着泪珠,小辣嘴角流着口水,软软还在无意识地夹腿嘟囔着“主人……怀主人的孩子……”,紫纱的奶子完全从长裙领口露在外面,奶头上还沾着自己的唾液。
比赛才结束不到半小时,四个女人已经被操到彻底瘫废。
林晓薇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墙上的全息时钟。
她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提醒和一丝笑意:“李玄,距离韩夫人那边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你要是还有力气的话,可以再操一轮,但别把她们操到明天起不来床。”
李玄的肉棒还硬着,身上的蓝色队服沾满四个女人的淫水、肠液和尿液。
他低头看了看四女——冷姬勉强抬起一只手挥了挥,小辣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垫子里,软软嘴里嘟囔着“主人……下次……还要……”,紫纱侧躺着用手指在湿透的丝袜上画圈。
他笑了笑,去洗澡了。
半小时后,李玄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上林晓薇的悬浮车。
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林晓薇开着车没有多说话。
车子很快驶入城东一处安静的私人会所——韩夫人的地盘。
会所外面看起来只是一栋老式别墅,青砖灰瓦,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榕树。
走进去之后却别有洞天:内部装修极尽奢华,全息壁炉里跳动着逼真的火焰,深色实木家具在柔和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和红酒的气息。
韩夫人已经等在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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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换了一身深紫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丰满乳沟的上沿,锁骨上挂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吊坠。
深紫色丝绒把她的皮肤衬得白得几乎透明,腰身收得很紧,把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脚上是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配着低跟浅口鞋,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带着一丝夜晚的危险气息。
厉冰和唐倩已经等在那里——两人都是第七轮赞助商验证时见过面的老熟人。
厉冰还是那身黑色西装裙,短发利落,翘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唐倩穿着米白色蕾丝长裙,坐在旁边端着红酒,温婉如水的样子下藏着精明的目光。
韩夫人见李玄进来,站起身来,微微一笑:“人齐了。李玄,厉总和唐女士今天特意来看你的赛后状态,她们都看了团队赛的转播。”
厉冰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翘着二郎腿的黑丝脚换了个方向,鞋尖轻轻点了点地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声音又冷又直白:“就在这里,现在,让我亲眼看看你值不值那个价。刚才操完四个女人洗完澡过来,鸡巴还能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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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倩在旁边温柔地笑了笑,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别紧张。刚才跟队友操了那么久,体力消耗不小吧?正好,我想看看你的恢复速度——你那个古武内力,在射完一轮之后多久能重新硬起来。”
韩夫人微笑着走到李玄面前,伸手帮他脱掉外套,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手指划过他胸口时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声音柔和:“别紧张,她们虽然说话直,但都是疼你的。”
厉冰直接站了起来,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