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被发现,只不过是我的幻觉罢了)
流萤的身子依旧在我怀中剧烈地发着抖,这种颤抖不是从表面上可以轻易看出来的,是那股羞耻感像火苗一样沿着脊椎一路舔上耳根,然后从心脏深处迸发出来,传遍全身的,只有紧拥住她的身体才能感受到的。
她拼命往我怀里钻,想寻回最后一丝心安,但这种姿势反倒让胸口的起伏更猛烈地抵在我胸膛上。
我有点慌了,如果被发现的话社死的可不止流萤一个人。正这么想着冲出去,面前站着一个橙色头发,熟悉的少女。
“嘿嘿,看来你们在里面忙得很开心嘛!”
桂乃芬走在前面,回过头冲我们俏皮地一眨眼,随即亮开嗓门,像只小喇叭似的嚷嚷起来。
“快点快点!回列车歇着吧,一个晚上站那么久,流萤瞧着都快晕过去了!”桂乃芬发现流萤的异常后以为她生病了,紧接着着帮助我们圆场道。
这话一入耳,流萤羞得险些当场昏死。
她在我怀里轻轻扭了一下,原本就乏得没什么力气的双腿因紧张而无意间蹭过我的腰侧,想把裙摆往上拉一拉。
可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反倒更像撒娇,或者……在暗示什么。
“呜……直播镜头别对着我??……”
流萤在我耳边低喃,分贝比蚊子还小,气息灼热而凌乱,像在求救,又像在求我把她从这个令她快要崩溃的公开处刑场里捞出去。
我抱着她步出礼堂,脚下是通往星穹列车的那条漫长路途。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便随着我的步幅微微起伏,那股牵扯感将她脸上的潮红一层层催得更深。
她死死攥着我的衣服,指甲快要嵌进我皮肉里,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我们……快点……快些回去……??”
“深夜2:00”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深夜,秘密基地的冷风从耳畔呼啸而过,直到辉煌礼堂沉重的金属门在背后合拢,周围那些纷杂的议论才像被截断的电波,戛然而止。
我抱着流萤踏入车厢时,这里静得骇人。
顶棚只亮着几盏观景车厢常亮的夜灯,将车厢里的一切都泡在一层朦胧的色调里。
列车上没有一个乘客在这里,只听到帕姆蜷在自己的小窝中,发出均匀的鼾声。
“呼……”
流萤终于敢在我怀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原本绷得死紧的肩头缓缓塌了下来。
她以为能在这片寂静里求得片刻安宁。可当我抱着她穿过走廊,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时,猝不及防的僵住片刻。
接着流萤猛地睁大眼,借着昏暗的光线,惊惶又茫然地环顾四周,最终目光死死定在沙发扶手边那个磨得发旧的角落——那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三年前…】
【这里…就是那个地方。】
三年前,流萤趁着夜深人静在这个角落,试图用指尖寻找快感,结果却被恰好路过的姬子撞了个正着。
那一刻的羞耻与惊惶,被深深刻进了她的潜意识里。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因了刚才在礼堂准备间那一番纠缠,婚纱裙摆早已凌乱得不成样子,大片雪白的腿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而此刻,她正坐在一个曾经有过不堪回忆、却又敏感至极的地方。
“这里……”
她下意识想撑着沙发站起来,可手臂因脱力而不停地抖,身子重新陷回柔软的垫子里。
那种被众人注视的压力消退了,但另一种更私密、更无从逃遁的紧绷感迅速攀上她的后颈。
我能察觉她的体温在急剧攀升,心脏在胸腔里狠命冲撞,像一头被囚住的小兽。
“你……”
她望向我,眼底闪着复杂的光,那里面搅着惊恐、期待,还有一种被点燃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