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因高潮余韵而瘫软的身子,在听到那声足音的一瞬间,因极度的惊恐而生出一种近乎痉挛的绞紧。
由于我正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那股被猛然“截断”的快感并未消散,反倒像一股滚沸的岩浆,在她子宫口疯狂冲撞,试图冲破那道紧闭的关隘。
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用力过甚,齿尖陷进娇嫩的唇肉里,渗出一丝甜腥。
她不敢出声喘息,只能把头深深埋进我的颈窝,用鼻息去捕捉我身上那股熟稔的、让她安心却又在此刻令她疯狂的气息。
【姬子小姐…就在门外…就在那里……不要…嗯啊~??】
那种“随时会被撞破”的背德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沿她的脊椎推进到肚脐眼蔓延至四肢,疯狂奔窜。
我能察觉到,因为这种极度的紧绷,她体内的那处紧窄因恐惧与羞耻而变得前所未有地收紧,连我那根滚烫的肉棒都被她那湿软的肉褶层层叠叠地绞住了,紧得我都不由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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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能想见,门外的姬子此刻正端着咖啡杯,带着那种看穿一切的、温柔而优雅的目光,正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注视着这间浸满淫靡水声与甜腻气息的厢房。
“哈…唔…??嗯……??”
流萤喉间溢出一声被生生咽回的娇喘。
因过度的紧绷,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细颜抖,汗水沿鬓角滑落,滴在我肩头。
那种在“被发现”的临界点上疯狂试探的压迫感,令她的蜜穴泌出更多淫水,随我每一次因克制而产生的细微律动,那处被我撑开的缝隙里,正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沿我的腿根缓缓淌下。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睁眼,只能在那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感受着我灼热的体温,以及那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掉的、满胀的占有。
【快些…求求你……要么快些走……要么……就快些把我…彻底灌满??】
她那双因极度紧绷而抖颤的长腿,在被我一径按入沙发深处时,甚至因痉挛而微微勾住我的腰。
那种被“第三人”视线隔空审视的错觉,令她最私密的地方仿佛被无数根细小的指头同时撩拨,紧致得几乎要将我彻底绞碎。
她到底没能忍住,在姬子的足音渐行渐远的刹那,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几乎破音的、沾满哭腔的娇喘。
随着足音彻底消弭在走廊尽头,原本紧绷到极点的弦项刻崩断,流萤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全数溃散。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蒙得如同一汪蓄满春水的深潭。
她不再隐忍,反倒主动、癫狂地缠上我的脖颈,用那双因情欲而变得湿漉漉的眼死死攫住我,嗓音发着抖,又急又促。
“穹…快……别忍了?刚才…刚才好怕……可…又好舒服……啊哈……求求你…把刚才没做完的……全数…全数都给我…呜嗯…??”
【要把流萤…彻底弄坏才行……??】
说完,她像要把所有羞耻都化作迎合的力气一般,主动抬起那双已酸软得连指尖都在打颤的腿,在那处被蜜液浸得泥泞不堪的交合点上,狠狠地、顺着我再次下压的力道迎了上去。
“啊啊啊!??啊哈呜嗯……!!??”
随着我那声满含宣示意味的低语,流萤最后—丝残存的理智被那股狂暴的冲击力彻底撞碎。
方才因害怕被姬子察觉而强行压下的生理冲动,在危机解除的瞬间,化作了比先前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抽身的快感巨浪。
流萤感觉自己像被掷入了星河最深处的漩涡,每一次冲撞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那一点,每一次深顶都令她大脑炸开一片空白的嗡鸣。
“太…太深了??…真的、真的要把流萤要弄坏了!??呜呜…好烫…里面…好烫……”
她的身子在沙发里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死死扣住我的后背,那双曾经在战场上英气勃发的长腿,此刻却因极致的欢愉而软如一滩温水,只能无力地、却又贪婪地缠绕着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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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我最后一次猛烈而深沉的冲刺,流萤觉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正疯狂地灌注进她最深处,那股热度不只是填满了她的身体,更像是径直灼烧进了她的魂魄。
她泄出一声近乎失控的、长长的娇啼。
那声音里裹着哭腔,裹着劫后余生的抖颤,更里着一种终于寻到归宿的、近乎碎裂的幸福。
她的身体在这一刹攀上极顶,蜜穴紧紧地、痉挛地绞吸着我,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操进她血肉里,再不分拆。
【终于……终于攥住了……??】
当最后一波余韵缓缓褪去,流萤像是被抽走了浑身骨骼,彻底瘫软在我怀中。
她那件本就凌乱的婚纱此刻早已成了碎布,湿漉漉地贴在她皮肤上,上面缀满我留下的红痕。
她的呼吸仍旧凌乱不堪,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透发丝,贴在额角,显得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的艳色。
她无力地抬起手,用那双仍在微微颤抖的指头,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