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离开客厅来到庭院时,苏婉已经浑身绵软到脱力,只能像家畜般被女管家粗暴拖拽到铺满碎石的空旷地带,在细木桩前停下。
苏婉拼命摇头,对着远方草坪呜呜悲咽,竭力恳求着去那里排泄,却引来女管家的呵斥:“不行,草坪是供宠物游乐的地方,你只是最卑微的家畜,没有资格去那里解决。”
苏婉神情黯然,认命似的点点头,眼睁睁看着紧缚胸脯的细麻绳尾端,被吊锁在木桩顶部的铁环上,然后在女管家的引导下半跪下去,稍有松弛的绳索顿时被拉的紧绷。
由于双臂被镣铐折叠反绑,所以这根吊绳锁承受的重要全部集中在胸脯上,以至于原本就是充血发紫的脂肪在重心作用力下,不断向上挺凸,甚至能够感觉到里面的柔软被压迫得极致变形,伴随着撕裂般的阵阵刺痛。
然而这种折磨并没有结束,女管家稍作休憩后,取出细麻绳绑住她的右脚踝,用力将小腿与大腿折叠,狠狠勒紧数圈后从腿缝穿过,压着绳圈用力收紧,直至将大腿根的嫩肉勒到鼓胀才肯打上绳结,左腿如法炮制。
感觉到强烈的紧缚感,苏婉泪如雨下,双腿肌肉被挤压到了极限,绳索仿佛已经陷进肉里,稍作挣扎就是火辣辣地灼痛。
她只能靠膝盖保持平衡,勉强跪立在铺满碎石的地面上,被吊到极限的胸脯随着身体的战栗而轻微晃动,非常痛苦煎熬。
“还能坚持吗?”女管家轻声问道。
苏婉绝望地发出凄厉悲咽,拼命摇头想要获得最后的怜悯,然而女管家却选择直接无视,取出细麻绳绑紧她的右腿,使劲将其拽了起来,并用力收紧,勒向一旁的铁环上,让其右腿被拉扯到极限,再也无法动弹。
伴随着嗲很绝望的悲鸣声,另一条腿也被强行向左侧岔开,拉直,绷紧,双腿几乎与地面平行,仅剩膝盖的边缘地带与地面相连。
这种拉伸到极限的人字姿势,不仅是胸脯,双腿以及手腕,会因身体重心而受到最大程度的挤压折磨,事实上连塞满下面的橡胶异物都在铆足力气前顶,就算是臀肉也被牢牢压制,根本没办法舒缓分毫。
而在失去膝盖的支撑力后,被悬挂在半空中的酥胸会不受控制地前倾,压迫的柔软快要爆开,但随着绳索的收紧而愈发膨胀。
再加上悬挂的高度过高,在风中不断摇曳震荡,导致敏感的嫩肉不断被毛刺粗粝摩擦,引起阵阵像是电流般的酥麻与跳动性刺痛。
这种痛感一旦达到极限就会牵动出难以想象的强烈快乐,每次晃荡,都好似万千只蚂蚁在胸腔肆意攀爬,酥酥痒痒。
尤其是当身体各种被绳索挤压得肿胀不堪,难以呼吸时,这种喘不过气的绝望与胀痛感,让苏婉情不自禁地呜咽,晃动娇躯。
她脑袋虽然耷拉着,却能清晰看见绯红的脸颊,痛苦的神情中糅杂着别样的兴奋与享受,继而被强行拉开的双腿间在微微痉挛,温热的液体透过排尿孔汩汩流出,将大腿根部的细麻绳浸湿,晕染出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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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子难受与美妙交织产生的快乐,让她在短时间内忘却了痛苦,情难自制地娇喘呻吟,莹润的小脚趾下意识乱动抓挠。
凝视着眼前这坨被吊缚的烂肉,女管家眼底掠过一抹嫌弃,凑到近前揶揄调笑道:
“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蹄子,被折磨成这样子,居然还一脸享受,现在是不是很想有人来尽情蹂躏你那泛滥不堪的下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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