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嵌入体内的山药顿时被勒得更加深入,紧紧顶住花核,再也难以松动分毫。
做完这一切,白灵心满意足地拍拍手,踩着高跟鞋来到苏婉面前蹲下,伸手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轻声笑道:“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你就要塞着它们,满满当当地躺在这睡咯。”
“呜呜呜”意识混淆的苏婉细碎哼唧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愣愣看着眼前模糊的黑色高跟鞋渐行渐远,伴着畅快的笑声。
待快要离开荒草地时,白灵突然顿住身形,莫名感慨道:“或许张萱说得没错,我们同病相怜,可病也分轻重缓急,家畜本就是供人泄愤的工具,这也是你们存在的根本意义。”
她拢了拢散落的鬓发,神情落寞道:“就像我们女仆,表面光鲜亮丽,背地何尝不是那些贵人的禁脔玩偶,所以啊,在松华庄园,没有对错,也没有善恶,只有阶级。像你这种身材极品的浪货,绝对不止我会嫉妒,最好趁着年轻赶紧往上爬,否则早晚都是被人彻底玩烂,扔进地下暗室被轮流强暴的命。”
说罢提着菜篮离去。
或许白灵将心底积攒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后,心有愧疚,却始终没能抹得开脸。
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虽然松华庄园对外宣称是欲望的天堂,可以忘却所有忧虑和烦恼,但恰恰是这种畸形的自由,让人性最原始的黑暗得到完全释放。
这里是活色生香的淫欲牢笼,弱肉强食早就成了最基本的生存规则,阶级利益就是加深这种规则,让人为之癫狂的催化剂。
女仆也好,被豢养的母狗也罢,乃至于家畜,没人能抵抗住权利所带来的欢愉,或麻木,或冷酷,或沉溺,或堕落,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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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怜悯,无非就是被欺凌者的代言词,没人愿意把精力浪费在母狗家畜身上,只想尽情发泄每天积攒的负面情绪,然后以最完美的姿态,去讨好那些真正的大人物。
期盼着能因此获得短暂的青睐与权利,受到同阶级的崇拜与敬仰,名正言顺地对弱者施虐调教,来满足空虚的内心,循环往复。
渐渐地,天地间下起了淅零小雨,清冷的晚风卷携着枯黄的落叶,飘飘扬扬,零落在苏婉鞭痕累累的胴体上,仿佛在无声嘲弄着她卑微到骨子里的地位和可悲至极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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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巍巍地瑟缩成一团,干裂的嘴唇在微微哆嗦着,似乎在说着什么梦话,混在风雨中辨不清楚,连泪痕都被无情冲刷个干净。
她好累,真的好累。
不单单是肉体的酸麻胀痛,绵软无力还有精神信念崩塌后的彷徨茫然与空洞无助。
这时,两名撑着粉色透明雨伞的少女结伴跑了过来,看着眼前撅着浑圆翘臀,瑟缩成团,脚趾蜷曲的苏婉,眼底不由一抹惊诧。
其中一名容颜姣好的白嫩萝莉凑上前,忍不住低声询问道:“小姐姐,小姐姐?你还好吗,能自己站起来吗,这样子会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