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里的错误行为很有可能得到严厉惩罚,苏婉抿着嘴很是委屈地进行深蹲,双手攥拳抬举,以非常羞耻的姿势面对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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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现在,她的骚逼还在缓慢淌水,肉壁仍因强烈的空虚和渴望而燥热瘙痒,浑身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撕咬乱爬一样痛苦难受。
这种精神调教,显然是针对天生恋痛的苏婉量身设计的,由于金属铁夹持续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导致欲望始终保持在非常折磨的状态,既不能得到释放,也无法尝试缓解,只能苦苦忍受煎熬,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在绝望无助的深渊中,接受规矩控制。
“你现在最应该学习的就是如何控制欲望,稍微刺激就能融化成水的特性固然讨喜,但也很容易丧失自我,打破底线,沦为便器。”
清冷女子牵扯着连接金属铁夹的橡皮筋,起身抬起修长的美腿,慢步朝椅子走去。
没有得到命令,苏婉不敢妄动,也不敢讲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橡皮筋渐渐绷紧。
快要镶嵌进乳头和阴蒂的锯齿被迫向前拉扯,疯狂摧残着敏感脆弱的嫩肉,原本间歇性的刺痛逐渐强烈,仿佛刀割般让苏婉难以忍受,喉咙里持续挤出痛苦无助的呻吟。
当清冷女子重新端坐回木椅上时,原本痛苦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哽咽抽泣。
苏婉痛得香汗淋漓,双腿因酸痛绵软而持续颤抖,连踮起的脚尖都在蜷曲用力,想要通过轻微的动作来缓解这种无处宣泄的痛楚。
“现在还想恳求被凌虐调教吗?”清冷的话语中透着难言的戏谑和玩味。
苏婉拼命摇头,疼得说不出话。
此时此刻,韧性极强的橡皮筋已经完全绷紧,乳头和阴蒂被拉扯到了极限,锯齿狠狠嵌进嫩肉中,虽然没有刺破,但足够痛彻心扉,仿佛刀割般一般,随时都会撕裂。
最痛苦的是,由于深蹲姿势很难保持平衡,再加上持续性的刺激,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摇晃,导致敏感区域遭受更加强烈的疼痛,锯齿不断加重地摧残嫩肉,疼得苏婉痛哭流涕,攥紧的小手不知所措地乱动颤抖。
但她清楚身为家畜没有资格违背规矩,知道不该在没有获得许可的前提下妄动求饶,现在能做的只有苦苦坚持,谄媚乖顺地表现。
清冷女子居高临下地端详着苏婉,轻声道:“不错,规矩学得很快,比寻常母狗要聪颖许多其次初次见面,本该自我介绍,这是基础的礼貌问题。可你急于宣泄自己的欲望,所以这算是惩罚也算你我相遇的首课”
她终于浅笑着伸出手,“我叫林清,希望在未来生活中能帮助你变成更加优秀的母狗。”
苏婉痴痴地看着林清的眼睛,那秋水眼眸里仿佛糅杂着赞许和宠溺,配上嘴角盈盈的笑意,仿佛最明媚和煦的阳光洒进心底,让人不自觉地心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
她情不自禁地挪蹭上前,谄媚地想做出回应,不料橡皮筋突然松脱滑落,迅猛回弹。
“唔啊——!!”
伴随着凄厉的呻吟,苏婉身体骤然躬曲,腹部痉挛抽搐,酥胸和骚逼被橡皮筋猛烈鞭挞,锯齿在嫩肉上狠狠撕咬,难言的剧痛混合着极致快感仿佛狂潮般蔓延每一寸肌肤。
她跪趴倒地,疼得小脚使劲倒腾拍打木板,酥胸胡乱晃荡,臀部颤栗耸动,汩汩蜜汁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向附近溅洒激射。
林清慵懒地将手肘拄在桌面上,托着下巴,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良久,随后轻启红唇道:“知道橡皮筋为什么会松脱吗?”
浑身那股子剧痛渐渐散去,苏婉抽泣哽咽道:“因为没有得到主人您的行动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