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痛苦的是,四肢套子里满是微凸粗糙的颗粒,像是指压板一样,随着娇躯的挣扎扭动,拼命挤压并刺激着敏感的肌肤,荡漾出奇异的瘙痒刺痛感,撩拨得她俏脸绯红,香汗淋漓,体内沸腾的欲念愈加澎湃汹涌,嘴角涎水横流,粉舌哈气,看起来诱惑淫荡。
“随便流口水可不行”林清黛眉微挑,从精致黑匣里取出一条中间附带橡胶异物的皮革,用酒精进行简单消毒后,往顶端涂抹润滑油。
瞅着那根整整有二十多厘米长的橡胶异物,苏婉瞪圆了眼睛,顾不得手肘和膝盖被粗糙颗粒刺得生疼,踉踉跄跄地连忙向后倒退。
结果却被狠狠薅住双马尾强迫抬头,方静呵斥道:“没得到主人的命令就不该妄动,身为母狗,任何举措都是对你的奖励,懂吗?”
“懂懂母狗懂”
苏婉疼得连连求饶,绝望地看着那根细长的橡胶异物缓缓逼近,粗暴地撬开唇瓣贝齿,撑起上颚,压住舌头,填满整个口腔。
随着橡胶异物持续向深处探进,非常浓烈的腥臭味瞬间肆虐开来,刺激得她想要作呕。
可脑袋被方静强迫抬起,所有抵抗都是徒劳,喉咙逐渐被撑开并填满,强烈的异物感让胃部翻江倒海,继而剧烈反酸呕吐,鼻涕眼泪横流,却连根毛都无法吐出。
林清在她脑后把皮革收紧上锁,然后蹲下身,凝视着眼前那张痛苦扭曲的稚嫩童颜:
“放心,姐姐帮你涂抹的是可食用润滑油,腥臭味是帮助你更快适应母狗的身份”
“唔唔唔唔”苏婉泪眼婆娑,羞恐交加,想要求饶,却能呜咽呜咽地哼出轻微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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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适应就好。”林清宠溺笑着,将脑后皮革上附带的鼻钩拽到她面前,套进鼻孔里。
随着勒在脑袋中间的弹性绳被用力收紧,苏婉感到鼻孔被鼻钩完全撑开往上抬,有种快要被撕裂的胀痛感,只能被迫仰起脑袋,看起来非常像是一头淫荡的母猪,在等待发落。
方静不禁赞叹道:“这样才是该有的样子啊。”
“呜呜呜”
苏婉羞得俏脸含春,想埋头躲藏,却因鼻钩的限制而只能抬头,看见对方俯视目光中透露的戏谑,更是窘迫难当,大腿根部不禁微微颤抖。
林清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取出黑箱里最后的装饰,那是一个乌黑色的项圈,皮质纹路清晰,做工精致毫无瑕疵,中间部位的玫瑰金色吊牌最为醒目,边缘四角镶嵌着钻石,粉润晶莹,珠光闪耀,看起来价值非凡。
她重新端坐在木椅上,红唇微启,“嘬嘬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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