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不敢怠慢,可双腿因持续性的刺激而绵软无力,尝试数次都没能成功爬起来。
她赶紧挪蹭到方静脚边,怯生生地抬头仰视,哀求道:“能不能让我休息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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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静黛眉微蹙,脸色渐渐阴沉。
察觉到情况不对,苏婉莫名来了力气,忙不迭并拢双膝,匍匐跪地,额头紧紧贴着潮湿的街道,一副卑微到极点的可怜姿态。
方静居高临下睨视着她,沉默数秒后松缓手中力道,“这才是母狗该有的求饶姿态,下次再敢撒娇卖萌,就提前做好被惩罚的准备。”
“是”苏婉点头如捣蒜。
方静漠然,自顾自朝远处的亭台走去。
苏婉还不待松缓心神,就感觉脖颈上的项圈被向前拽去,只能踉踉跄跄地跟进。
待走进古亭里,方静把项圈铁链拴到围栏上,接着坐到石凳上,单手支撑着下巴,神情慵懒地注视着眼前枯黄凋零的桃树。
此刻的苏婉已经累得香汗淋漓,四肢酸胀难耐,娇躯直接绵软软的瘫在围栏旁,浑然不顾被挤压变形的酥胸,再也不愿动弹一下。
晚风吹起桃树上枯黄的叶,带着清冷的雨滴透过暗褐色的围栏,倾泻在她白皙光洁的肌肤上,激得娇躯瑟缩颤抖,喘息微微紊乱。
方静没有讲话,默默取出揣在衣兜里的桃花酥,撕开塑料包装,浅浅咬了一小口。
听着轻微酥脆的咀嚼声,苏婉不禁舔着嘴唇偷咽唾沫,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神充满哀求的仰视,喉咙里挤出细碎卑微地呜咽。
方静淡漠地瞟了她一眼,将嘴里还未搅碎的桃花酥吐到地上,然后回头不再关注。
她的神情举止都非常随意自然,就像真的在喂狗一样,没有半分的迟疑或戏谑挑弄。
这是真把我当成母狗投喂惹苏婉抿抿嘴,很是羞怯得匍匐前挪,刚想张嘴舔舐,却感觉到方静投来不满的目光,不由动作僵停。
她瞬间意识到了自己所犯的错误,赶紧并拢双腿,蜷紧娇躯,撅起光洁脚掌,摆出非常卑微和虔诚的姿态,糯糯道:“谢谢姐姐”
“很聪明。”方静莞尔笑道:“吃吧。”
苏婉哪敢犹豫,赶紧埋头将细碎的桃花酥舔舐进口腔里,细细咀嚼,品味着那份特殊的酥软,香甜,和羞耻交融的滋味。
她虽说很喜欢被鞭挞羞辱的调教,但是打心底还是把自己当成人来看待的,对于这种细致入微的尊严践踏,一时半会很难适应。
有种心理底线逐渐混淆模糊,思想人格和肉体灵魂被完全剥夺,彻底沦为母狗的感觉。
继而衍生出想更加卖力谄媚的荒唐想法。
这种极端的情绪变化,让她既羞耻怯懦,又惶恐恐惧,但更多的是莫名的亢奋和轻松。
“是不是想对我发骚讨好?”方静突然问道。
苏婉的桃花媚眼里涌现出费解和吃惊。
她是怎么猜测出来的?
难道真的有超能力。可能轻松看穿人的想法还是说自己表现得过于明显了?
“曾经庄园里有个跟你非常相似的母狗,也懂得察言观色,心思七窍玲珑”方静神情有些落寞,似乎回想到了比较难过的事情。
曾经跟我非常相似?苏婉眨巴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