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连着一条透明的硅胶软管,约四十厘米长,末端是一个扁平的尿袋。
她研究过这个东西的用法。
硬质的尿道探条要插入她的尿道,穿过括约肌,一直深入到膀胱口。
金属管在体外露出的部分会被锁扣锁死,防止脱落。
硅胶管连接尿袋,粘贴在大腿内侧,尿液会顺着管子流进去。
她试了三次。
第一次金属管刚碰到尿道口,她的身体就本能地夹紧了。
第二次她咬着毛巾推进了约一厘米,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又拔了出来。
第三次她告诉自己——如果连这个都受不了,那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她屏住呼吸,一鼓作气,将整根金属管推了进去。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不是单纯的疼痛——是一种从体内深处被撑开的、冰凉的异物感。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管子的存在,从尿道口一直延伸到她膀胱的方向。
锁扣咔嗒一声锁死。
她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喘气。
然后她站起来,把硅胶软管贴在大腿内侧,用医用胶布固定好。尿袋的位置刚好被丝袜遮住。
她看了一眼自己——乳房上的环,腹部垂落的链,从阴唇到阴蒂的金属串联,埋在阴道里的假阳具,锁死在尿道口的金属管。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精密装配的机械装置,每一个部件都被安装到位。
她穿上内裤,套上丝袜,穿上衬衫和制服裙,最后穿上西装外套。
对着镜子检查——从外表看,她就是一个正常的、整洁的、专业的女警官。
没有人能看出来她里面是什么样子。
她拿起包,走出浴室。
陈简还在睡。她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身出门。
场景二:办公室·上午
市局的办公大楼在早晨八点开始热闹起来。
沈知意穿过大厅,经过门口的警卫岗,和两个值班的同事打了招呼。
她的步伐很正常,表情很正常,声音也很正常——没有人注意到她走路的节奏稍微慢了一点,也没有人注意到她扶着电梯扶手的时候,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电梯里有三个人。
她站在角落里,双手交握在腹前。
假阳具的硅胶质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移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时隐时现。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肌肉在做无意识的收缩——像是想要把它挤出去,又像是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她紧紧咬着后槽牙。
到了十二楼,她走出电梯,穿过走廊,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缓了十几秒。
然后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包,打开电脑。
桌面亮起来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收件箱里有三十几封新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