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不多,动作也很机械。
他让她跪着口交,按着她的头往深处压。
她干呕了几次,他也没有停。
他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含着那口精液,不知道该咽还是该吐。
最后她站起来,走到角落里吐进了垃圾桶。
第四个客人来的时间很短。他好像也只是想要快速解决——她没有看清长什么样,他进来,脱裤子,插进去,动了几下,射了,提裤子走人。
到她数到第五个的时候,她已经不记得前面几个客人都是什么样子了。
第五个是一个瘦高的男人。
他的体味很重——一股混合了汗水和烟草的气味。
他进门之后让她趴在床垫上,掰开她的臀部,盯着她后庭的方向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操了她的后庭。
进入的那一刻她全身绷紧了。
那种被从后方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白——她的后庭没有经过充分润滑,干涩的摩擦带来的是灼烧般的疼痛。
她想喊停,但他没有给她机会,直接开始了抽插。
她把脸埋进床垫里,指甲掐进了掌心。
奇异的是,在大约十几下之后,疼痛开始变味了。
那种被完全撑开、完全侵入的感觉,和阴道里的假阳具形成了某种共振。
两条通道同时被占据,正面的、背面的——她的骨盆内部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没有高潮。但她的身体确实产生了一种让她感到害怕的反应——它正在适应这种侵犯。
瘦高男人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温热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
他走的时候,她躺在床垫上,一动也动不了。
双腿之间,前前后后,全是流淌的白浊液体。
www。
大腿内侧布满了红痕——是被用力掐出来的,也是被粗糙的布料磨出来的。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不是痛觉上的麻木——是更深层的、某种防线被冲垮之后的麻木。
但是,在麻木的底部,还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说——
“够了……已经够了……”
而另一个更小的声音——她想假装它不存在的声音——在说:“……但感觉确实……不坏。”
她躺在那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痕,沉默了很久。
五点都完成了。
她拿出手机,打字报告:“完成了。”
几秒钟后,墨闻回复:“给你的塑胶管,接温水灌肠。灌完才能解环。”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然后撑着床垫坐起来。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顺着大腿滴落在床单上。她站起来,两条腿在发软,差点没站稳。
她扶着墙走到厕所。
那是一个极其狭窄的空间,只有一个蹲坑和一个生锈的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