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上的精液味道还在,假阳具还在震动,整个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崩断。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出市局大楼,走向地铁站。
晚高峰的三号线站台上挤满了人。她刷卡进站,跟着人流走到站台边缘,等了两分钟,列车驶入站台,车门打开。她被人群推着挤进了车厢。
没有座位。
她挤在车厢中部,背靠着门边的玻璃隔板。
前后左右都是人——有人贴着她的后背,有人挤她的肩膀,有人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手机。
车门关闭,列车启动。
低频震动再次从体内升起。
那根假阳具的低档震动在列车运行时的颠簸中被放大了——轨道接缝处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身体产生细微的位移,那根硅胶棒在她体内跟着一起晃动,顶端的弧度反复擦过她阴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域。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精液的味道在密闭的车厢里开始扩散。
不是浓烈的腥臭——是一种淡淡的、在闷热的空气中逐渐发酵的味道。
她旁边的年轻女人第一个注意到。
她微微皱了一下鼻子,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但没有锁定来源,只是本能地往另一边侧了侧身。
那个动作很细微,但沈知意看到了。
她垂下目光,假装没有看见。
列车在下一站停了。
又上来一批人。
车厢里更挤了,一个背书包的男学生被挤到她身边,胳膊贴着她的手臂。
他大约二十出头,戴着耳机,低头在看手机,没有注意到她。
列车再次启动。
震动。持续。均匀。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那根假阳具的震动频率好像在叠加——或者只是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硅胶棒的每一道螺纹、每一丝起伏,能感觉到它如何精确地压在她的G点上。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你还好吗?需要坐吗?”
她抬头——是旁边那个戴耳机的男生。他摘下一只耳机,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心。
“……没事。”她挤出一个微笑,“站一会儿就好。”
男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重新戴上耳机。
沈知意把目光转向窗外——隧道里的灯光快速地向后退去,在她眼睛里留下模糊的光影。
她用力咬住自己的口腔内侧,用疼痛来对抗正在体内积聚的快感。
不要在这里。不要现在。
列车到了下一站。刹车时的惯性让她往前踉跄了一下,她的手抓紧了头顶的扶手。车门打开,一些人下去,一些人上来。但车厢里依然很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