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
门锁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转过身,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现在,这个家里只剩下他和三个女人——一个痴呆的母亲,一个瘫痪的妹妹,一个智力障碍的妹妹。
而林婉,那个唯一清醒、唯一有可能阻止他的女人,已经飞往地球的另一端。
一年的时间。
三百六十五天。
足够做很多事。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破败的客厅:脱皮的沙发,瘸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茶几,雪花点严重的旧电视,墙壁上泛黄的水渍像某种丑陋的地图。
贫穷的气味渗透在每一个角落,那是绝望和认命的味道。
但很快,这里会变成别的东西。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那辆载着林婉的机场大巴驶出破旧的小区,消失在晨雾中。
然后他放下窗帘,让屋子重新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游戏开始了。
早晨七点半,陈默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
这个厨房小得可怜,两个人并排站着都会觉得拥挤。
灶台上积着厚厚的油垢,抽油烟机早就坏了,叶片上挂满了黑色的黏腻物质。
他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颗鸡蛋,一小把蔫掉的青菜,还有半盒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豆腐。
林婉留下的生活费少得可怜。
陈默知道,她自己的留学费用是靠奖学金和打工凑的,能给家里的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没关系,他本来也没指望靠那点钱生活。
他自己的积蓄足够支撑一段时间,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在意这些女人的物质生活。
他在意的是别的。
“陈默哥哥……”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陈默转过头,看见玲玲站在那里,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旧睡衣——那应该是林婉初中时的衣服,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
玲玲今年十八岁,但智力停留在七八岁左右,脸上总是挂着天真懵懂的表情。
此刻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玲玲醒了?”陈默关掉炉火,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去洗脸刷牙,然后来吃早餐。”
“姐姐呢?”玲玲歪着头问,“姐姐说今天早上给我扎辫子的。”
“姐姐出国了,要很久才回来。”陈默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玲玲平齐,“以后哥哥照顾你们,好吗?”
玲玲眨巴着眼睛,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她点点头,笑了:“好!哥哥会给我糖吃吗?”
“会的。”陈默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玲玲听话,哥哥每天都会给玲玲糖吃。”
玲玲开心地跑开了。
陈默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刚刚开始发育的臀部停留了几秒。
十八岁的身体,七八岁的心智——这种反差本身就带有某种禁忌的诱惑。
他端着早餐走出厨房,看见小静已经自己推着轮椅来到餐桌旁。
这个二十岁的女孩有着一张清秀的脸,但长期的瘫痪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