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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端午节下（第2页）

端午节放假那天，她起了个大早。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在身边了。

我走出卧室，闻到了一股香味，她正站在厨房里，围着我的围裙，在煎什么东西。

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和两杯豆浆，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

“默默哥你醒啦？快来吃早饭！今天是端午节，我包了粽子！虽然包的不好看……但是我学了好久！”

她从锅里夹出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放在盘子里端到我面前。然后她解下围裙，走过来跨坐到我腿上，搂住我的脖子。

“默默哥，端午节快乐。”

“端午节快乐，小糖。”

“那，我们来做端午节早上的第一发吧？”

“早饭还没吃，”

“先做爱再吃早饭！用默默哥的肉粽配我的肉穴，”

她说出这种下流话的时候表情还是那种天真的、笑眯眯的样子。

那天是端午节。

我们一起包了粽子。

她教我包，虽然她自己也是刚学会，两个人包了二十多个，奇形怪状的，但每一个都裹得很紧，没有漏米。

煮粽子的时候我们坐在沙发上，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她靠在我肩膀上玩手机。

“默默哥，我觉得好幸福。”

“是吗？”

“嗯。和你一起住，每天都能看到你，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饭，不对，每天都能和你一起吃我做的饭，每天都能抱着你睡觉，每天都能被你操。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幸福得有时候都觉得是不是在做梦。”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

“默默哥，这真的是真的吗？”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没有一丝阴霾的眼睛，低头亲了她一下。

“是真的。”

“那你掐我一下，让我确认一下。”

“好。”我伸手掐了一下她的屁股。

“啊，！好痛！是真的！”她摸着屁股笑了，然后翻过身骑到我身上，“那我要是真的，我现在就要吃掉你。”

那天端午节，我们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过。

白天她在厨房包粽子的时候，我从后面进入了她。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灶台上，屁股高高撅起，我在她身后操着她。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煮着，她的呻吟声和锅里沸腾的水声混在一起。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怕邻居听到，但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软。

“默默哥……我在包粽子……你在操我……我们能不能先做完再包……”

“你包你的，我操我的。”

“但是，嗯，你一顶我我就包不动了，”

那天的粽子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