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被热水蒸气闷住的呜咽——声带没有振动,只是气流在会厌软骨上方被截住之后从鼻咽部漏出的残余振动。
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从水里抬起,咬住毛巾。
牙齿陷进粗布,齿尖咬进棉纤维。
手指往上移。
移到大腿分叉处,在腿根最薄的皮肤上停了一息。
那层皮肤比周围烫——黏膜下还残余着充血未退尽的微血管压迹。
她把指腹按在那里。
不动。
只是按着。
水在手指和皮肤之间流动,每一次微小的对流都让她呼出一口气——从鼻腔里慢慢送出去,气打在水面上,水面皱了一下。
她把手指推进去。就一根——中指。推进去一节。停。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毛巾闷住的闷音——声带只振动了半个周期就被舌根压回去了。
内壁开始收缩。
不是她主动收缩——是入口处的括约肌纤维在手指入侵后自动夹紧,然后迟疑,然后在迟疑中慢慢松开。
她等松开之后才推进第二节。
指腹朝向阴道前壁——往上压,压住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比周围的组织略粗糙。触感像一片被揉皱的绒布。
她的手指开始画圈。
圈很小。
盆底肌肉开始收缩——不是她主动收缩,是那个位置被按住之后,肌肉自己开始痉挛。
一圈。
痉挛一下。
两圈。
腰在水底下拱起一次,浴桶里的水被推得溢出边缘,泼在泥地上——啪嗒。
三圈。
水又溢出一波——啪嗒,啪嗒。
她把拇指加进去。
拇指按在阴蒂上。
不移动——只是压。
压的力度不够:自己压自己,力量传导会打折,腕骨到指尖的力线在自触时会自动衰减。
但方向和位置是之前接收到的那个角度。
压住。
压住之后,留在体内的中指开始画更大的圈。
深层的痒从阴道前壁传到盆丛神经,从盆丛传到腰椎,从腰椎传到骶骨。
她把毛巾咬得更紧。牙齿陷进棉纤维,齿尖咬到的是粗粝的、干燥的棉线纹理。盆底肌肉连续痉挛了三次。
第一次痉挛时她从鼻腔里漏出半声被毛巾闷住的短促颤音——气流在鼻咽腔里找不到出口,被毛巾堵回来,在咽鼓管里回弹了一下。
第二次痉挛时宫颈口开合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撞在桶沿上——咚——木桶发出沉闷的回声。
第三次痉挛时她感到子宫被牵拉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