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也不是怯场,而是一种类似“期待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的那种微妙的不真实感。
从开学第一天在汉服社帐篷前看到她白丝包裹的小腿,到食堂二楼桌下握着她脚掌压在自己裆部,再到微信上那些你来我往的试探和挑逗……一个星期的铺垫,全都在今晚汇聚到这个房间里。
门铃响了。
“叮咚——”
我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房间那扇深色的木门上。门底的缝隙没有透进人影,门外的走廊灯在猫眼里缩成一个模糊的光点。
我没有急着起身。
先慢慢呼出一口气,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
赤裸的脚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到门边。
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凑到猫眼前看了一眼。
门外的走廊灯光下,苏晚棠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吊带连衣裙,贴身的剪裁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腿长是一件15D薄款黑丝,看着十分诱人,脚踩5cm尖头高跟鞋看着十分高挑。
我拉开门时,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涌进来,在她黑色吊带裙的边缘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
她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白色帆布包,不是那种专门出门带的包,更像是平时上课装书用的那种,带子上系着一个褪了色的猫咪挂件。
“今天怎么不穿汉服了?”我笑着说。
听到我的问题,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吊带裙,然后抬起眼来看我,目光从我的脸缓缓往下滑,经过赤裸的胸口、腹部、鸡巴、一直落到我赤裸的双脚,再慢慢看回来。
这个过程她做得很慢,毫不掩饰,像在确认一件商品和描述是否一致。
“穿汉服来开房?”她眉毛微微挑起,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你是想看我穿着齐胸襦裙被你按在床上的样子吗?到是你,衣服也不穿,怎么?迫不及待了?看好你的小弟弟,它都抬头了。”
她说完这句话,也没等我回答,侧身从我旁边挤进门来。
经过我身边时,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甜味身体乳和淡淡香水的气息飘过来,和食堂那次一样,但更清晰了一些,像是特意为今晚准备的。
她的肩膀轻轻擦过我赤裸的胸口,皮肤温热,带着室外残留的一点热度。
帆布包被她随手放在门边的行李架上,她直起身,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她转过身来看我。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一直在她腿上,嘴角微微一勾:“你说喜欢丝袜,看样子对姐姐的腿很满意?”
她朝帆布包扬了扬下巴:“包里放了四双,黑白肉渔网各一。够你玩坏了吧?”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走到沙发边,侧身坐下。
她坐下的姿势很自然,没有刻意拢裙子或者夹紧双腿,就那么随意地陷进皮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丝包裹着美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轻轻晃着。
“你给我倒杯酒呗。”她歪着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点慵懒的审视,“我从学校走过来,有点渴了。”
她说话的语气很轻,有一种奇怪的矛盾感,既像是老朋友之间的随意,又像是某种仪式开始前的铺垫。
她坐在那里,黑色吊带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勾勒出身体的线条,窗外的城市夜色被深灰色窗帘严密地挡在外面,整个房间像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胶囊。
我弯腰从冰桶里抽出那瓶起泡酒,拇指压住瓶口的软木塞,轻轻转了一圈。
“啵”的一声轻响,白色的雾气从瓶口涌出来。我倒了两杯,金色的酒液在杯底升起细密的气泡,沿着杯壁缓缓攀爬。
我端着一杯酒,坐回她旁边的沙发上。沙发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她的身体朝我的方向轻轻倾斜了一下。我把酒杯递到她面前。
“一进门就开始使唤我了?”我打趣的说。
她伸手来接,指尖碰到杯脚时,我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搭在膝盖上的那只脚的脚踝。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握住她脚踝的力度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抽回去。
她的脚踝很细,我的拇指和中指几乎能合拢一圈,黑丝的质感,带着室外残留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