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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终局与新生（第2页）

“那就再来一次嘛。”由美贴近他的后背，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肩胛骨上，嘴唇凑近他的耳朵。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由美是翔太的人。翔太可以想做多少次就做多少次。”

水声、喘息声、以及身体碰撞的声音很快填满了整个浴室。

……

当两人终于从浴室出来、穿好衣服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由美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无袖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脚上是白色的凉鞋。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化妆——今天她选择了稍微浓一些的妆容，眼线挑得比平时更长更翘，睫毛膏多刷了两层，嘴唇涂上亮粉色的唇釉。

“今天是特别的日子，所以要特别可爱。”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然后眨了眨眼。

翔太换上了昨晚洗好晾干的衣服——深蓝色短袖衬衫和米色长裤。他坐在床边，看着由美化妆的侧影，心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由美，我们能…谈一谈吗？”他问。

“嗯？当然可以。”由美放下唇釉，转过身面对他。

“昨晚的事…”

“翔太后悔了？”由美打断了他，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不是后悔。”翔太摇了摇头，“只是…我需要理清一些事情。你——你是莲对吧？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事吗？我们一起去河边抓过鱼，一起在雨中踢过足球，一起熬夜打过游戏。那些记忆，那些属于莲的记忆，你还保留着吗？”

由美沉默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亮的阳光和被风吹动的树叶。

“说实话，”她最终开口了，“有些记忆在变淡。莲的记忆、莲的感受、莲的想法…它们像是正在褪色的老照片，我还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但细节已经不太清楚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记忆——由美的记忆。由美学会化妆的那天，由美第一次穿裙子的那天，由美收到翔太回复LINE消息时的开心，由美昨晚被翔太拥抱的感觉…这些才是现在的我最珍惜的东西。”

她转过身，直视着翔太的眼睛。

“我知道翔太在担心什么。翔太害怕莲会彻底消失。翔太害怕自己正在背叛最好的朋友。但翔太，我已经不是莲了。不管我是否保留着他的记忆，我都已经不是那个阴郁内向的少年了。我就是由美。一个喜欢打扮、喜欢被人关注、喜欢翔太的普通辣妹。”

翔太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那双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难过、有接受、有某种正在逐渐成型的决心。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应该叫你由美？”

“嗯。叫我由美。”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因为黒崎莲已经不在了。翔太，你面前的就是黒崎由美。不是别人，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翔太深吸一口气，然后缓慢地呼出。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那些纠结和矛盾似乎已经少了几分。

“好。由美。”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由美的心脏激烈地跳动起来。她扑进翔太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翔太…谢谢你。谢谢你记得莲，谢谢你接受由美，谢谢你昨晚的一切。”

翔太抚摸着她的头发，金色的发丝在他指间滑过，柔软得像是丝绸。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不是以往那种爽朗的大笑，而是带着某种释然和温柔的浅笑。

“笨蛋。不需要道谢。”

……

从那一天起，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在学校里，他们不再掩饰彼此的亲密。

午休时由美会带着便当去翔太的教室找他，两人并肩坐在校园的樱花树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