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在强烈的快感和恐惧下,景云的身体在颤抖,下体的水流还在不断的激射,好似一时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媚眼只睁开了一条缝隙,一副色情享受的阿黑颜,粉色的小香舌也不自觉地伸出,反射出点点晶莹,大脑一片空白,景云只觉得浑身都像冬日烤火般舒服,热乎乎的,只想就这样保持着这幅姿势一动不动,而这时,趁着景云已经高潮,防备最弱的瞬间两个架着景云身体的两个邪教徒立刻就像是说好了一样不约而同的松开了架着景云双腿的动作,让景云的身体重重的坠向了地面的穿刺杆,景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猛地惊醒,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下子推上了云霄,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让自己一下子差点晕了过去,然而惊醒过后又是充实的满足,再次让自己的意识游离在这无边无际的快感中,身下花心也流出了更多的汁液,混着鲜红的血液还有一些粉红色的嫩肉碎片一起流了出来——刚刚下坠时的情况让景云的子宫被完全刺穿了。
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无力回天的景云立刻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表情中有着对于自己英年早逝的可惜,但更多的还是被强烈的快感和痛苦折磨的有些轻微精神失常一样的感觉。
随即景云并未被捆绑住的双脚便挣扎着用脚掌紧紧夹住那根沾满了自己羊水和血液的穿刺杆,想要将自己的身体向外拔出去,虽然只要自己轻轻一动,剧痛就会立刻涌上景云的身体,同时敏感点被玩弄的感觉也会让景云立刻高潮,但即便如此,景云还是硬抗着这种感觉让自己的躯体向上移动了一些,像是在给自己的同伴们打气。
而与此同时,另一侧对于蒂娜的凌虐也已经如火如荼的展开,随着一张桌子被搬出来,被操的七荤八素的蒂娜很快被固定在了圆桌上,呈大字型张开手脚,紧接着厨房里的剥皮匠便拿起了自己的剥皮小刀夹在手指缝之间,抵住了蒂娜的脖子。
“嗯哦——!”
伴随着蒂娜的呻吟剥皮的刀刃第一下刺入,让蒂娜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就好像用尖尖的指甲在皮肤上刻画。
等到真正的痛感弥漫开来的时候,剥皮匠已经把她颈部正面的皮肤割出了一个方框,轻轻捏着两角,就滋滋地掀了起来。
“嘶嘶…哈啊…哦哦…?开始动刀了吗??”肌肤的剧痛让蒂娜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之中清醒了过来,剧痛的降临毫无预兆,可又不是单纯的疼,似乎总有那么一部分,会转成激昂的快感,导致蒂娜的脖子瞬间抽搐起来,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在说出了一句话后接着就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圆瞪着一双美目,在心里暗暗地叫唤起来。
不过即便自己的肌肤被一点点的剥离,蒂娜的脸上也尽是欢愉舒适的表情,就和那边被刺穿的景云一样没有任何不适,对此剥皮的人也尽量无视了蒂娜的表情只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切割着,先用锋利的手术刀,在想要的部位外缘勾画出一条鲜红的边界,然后换用纤薄的刀片,从这些血线侧切进去,精准而熟练地将皮肉分离,几乎没有造成一丁点额外的伤害,出血的程度也控制在最低,就连双乳这样的球形,也完美地实现了分层,好像两个半透明的水气球,颤巍巍地荡漾着。
而对于蒂娜来说,自己的身体被这样的剥皮简直是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每一刀下去,简直要比从前的性交还更加刺激,更加舒爽。
等到剥皮匠开始剥的时候,她更是近乎失控,高潮一般娇喘,俏丽的五官仿佛都跳起了舞蹈。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又要丢了齁哦哦哦哦哦?!!!”
在蒂娜的阵阵呻吟之中,此时的景云已经被按着肩膀加快了穿刺的速度伴随着一声分不出是浪叫还是惨叫的美妙长啸,性感火辣前凸后翘的娇躯通了电一般地高速战栗起来,爱液又是不要钱般地喷涌而出,致命的生理冲动沿着脊髓一路烧到大脑,痛的景云臻首乱摇,因为剧痛个人流出的口水随着个人的动作划出曲折的拐弯轨迹,白眼也几乎翻到天上,似乎要看穿自己的天灵盖,被残忍捅穿的小穴酝酿了一会后再度从钢枪和肉瓣的缝隙中激射出一股淫水,直接在地面上喷出了不少血液和蜜汁的混合物。
随着肉体被刺穿的几声闷响后,穿刺杆已经彻底的没入了景云身体的深处,此时的景云也被迫以蹲便的姿势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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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尖应该已经顶穿了隔膜,杀进了上腹,原本紧致的粉嫩穴口如今变成了一个淋漓圆洞,还随着景云剧烈的呼吸快速地张合,源源不断地流下粘稠的淫水鲜血混合液,散发出属于人体身体内部的腾腾热气,放眼望去都能看到些许脏器的碎片,爽痛齐飞,肠液横流,景云此时只感觉脑子正被汤勺乱搅,整个美艳娇躯爽到不成人形,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哪里都在喷水哪里都在痉挛,刺激地要爆炸一般!
随着她扬起了自己的脑袋并且张开嘴后,随着景云的呻吟声,她终于也被完全刺穿了。
在保持着色情蹲踞的动作被刺穿没几秒后,景云就感觉自己似乎就要马上晕过去了一般,但是意识刚刚想要飘离身体就被身体在肾上腺素结束后的感觉拉了回来,穿刺杆刺入身体穿身而入的痛感和下体不断传来澎湃的快感交至在一起,让景云感觉自己在天堂和地狱之间不断游离,尽管意识在不断地漂浮不定,但刚刚穿刺杆一点点穿过身体的感觉确实存在。
与此同时,邪教徒见景云还没有昏过去便打算更进一步,于是他们直接拿起刀子对准了景云的肚子猛地切了进去,现在的景云已经无法说话,只能用呻吟表示自己的感受,在肚子被切开的瞬间,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水响,粘稠的液体与内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景云的肚子里喷涌而出,而其他的邪教徒也拿起小刀开始在景云的身体上以重拳,尖刺……种种的虐打不停地落在景云身上,原本光滑的肌肤随着他的虐杀动作也变得皮开肉绽,翻起的伤口和流出的鲜血覆盖了这具肉体,整个过程中景云已经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而是随着男人们的动作不停地呻吟,任由对方随意玩弄。
与此同时,蒂娜的正面剥皮也已经基本完成,很快在剥皮匠的动作下,蒂娜前半身的人皮完整的剥离了下来,展示给了围观的群众们,见状围观的众人纷纷惊叹的同时也纷纷催促起了剥皮匠尽快。
而蒂娜的身体则变成了医学标本一般,裸露着红白相间的肌肉,曾经曼妙可人的胸脯,也成了乳腺和脂肪的集合体,轻轻一剜,就齐根脱离。
在完成了蒂娜正面的剥皮以后,剥皮匠也很快双手擎着小刀抵住了蒂娜的腹部,很快将蒂娜的身体开膛,将她的内脏迅速地挖了出来把以肉肠为主的一大串各类下水全都掏出了腹腔,堆放在一旁的大桶里。
胴体清空后,蒂娜剩下的,除了心肺,就只有那只小巧软嫩的子宫,孤零零地蜷缩在体内。
剥皮匠一戳,它就颤抖一下,再捏捏,就释放出电流般的快感,爽得蒂娜荡漾不止,两条长腿在身侧迷乱地踢腾着,不时从中间挤出一汪骚水来。
然而即便如此,现在的蒂娜仍然坚强的活着,就像是对面此时正在被各种邪教徒用刀刺,用拳打到不成人形的景云一样。
在经过数个邪教徒战士发泄后,景云的双臂被折在两旁,断裂的骨骼在皮肤肌肉下扭曲,看起来像是被生生打碎的,一只连着肌肉的眼球被扔在皮开肉绽的乳肉间,然而这还不算完,随着牧师用自己粗长硬挺的肉棒在本是眼框的孔洞抽插,交合的血水溅落在脸上,让她的表情不知为何扭曲成了痴笑的模样。
整个身体被完全开膛破肚,像是两扇排骨一样向着两侧外翻,两块肚皮被人剥开但腰背,里面的肠子脏器随着抽插晃动,闪着淫靡的光彩。
而她的两颗卵巢耷拉在被破开后挂在她还算完整的美腿上,随着邪教徒双手抓住她的乳肉,本就破烂的乳房被抓的渗出血水脂肪,刺激的她一阵哆嗦,这还不算完,牧师还顺势将体重按在碧玺胸前。
若是正常来说这种力道对她如同爱抚,但此刻碧玺已经到了垂死的边缘,这一下将本就不多的空气从胸腔挤出,已经无力反抗,因此她只是露出痴笑,在被穿刺杆堵住的喉咙中发出呻吟,肉体不停地收缩,抚慰在自己体内冲撞的肉棒,渴求更多的精液与淫虐。
“看来,得稍稍上点强度了,起码得确保这个骚货和景云一起死掉。”另一边的邪教徒见状发话道,听到这句话后,作为最后处刑人的剥皮匠也立刻明白了大家的意思,于是立刻从自己的手术包中掏出了一把骨锯,按住了蒂娜的脑袋以后从蒂娜的太阳穴平切进去,皮肉自不必说,既然要开颅,头骨肯定也要彻底弄断才行。
于是直到滋滋作响的锯片深入了近半,才开始向着周围延伸,随着一缕缕发丝飘落一圈血线终于出现在蒂娜的柳眉上方,羽风激动地捏住颅顶,用力一提,白花花,颤巍巍,甚至隐约冒着热气的一盆新鲜脑花,便羞涩地大白于天下。
接着,剥皮匠这才拿出一根工具插入蒂娜大脑与颅骨的间隙,小心而熟练地将整颗脑仁撬起,把这坨思维的载体从里边捧了出来,保留着脑干底下与脊椎相连的部分,就这样仔细地把玩欣赏了许久,才意犹未尽地将它向外拉扯。
蒂娜本来就在痛与爽的交响中,多次高潮,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在毫无预警的状态下被锯开颅骨,取出大脑,每一束神经都被剥皮匠粗暴地拉扯,所造成了刺激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意识里轰地一声,当场宕机失神,双目甚至不只翻白,而是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诡异地歪斜。
而在蒂娜断气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重新的进入了高潮,喷出一股淫水洒了剥皮匠一身。
与此同时,似乎感应到了自己同类也已经被虐死的景云也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绷紧了身子,发出了一声咕哝声之中,接着也同样绷紧了自己残破的身子,喷出一股淫水以后立刻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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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这场对决结束,而双方都付出了一位极品痴女的代价打成了平手。
在当天晚上的晚宴,主菜便是已经在淫虐之中被虐杀的蒂娜和景云身上的美肉,她们二人的脑袋也在经过了特殊塑化以后做成了酒杯,后来成为了邪教的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