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见了——临街的窗户推开一条缝,里面的人眼睁睁看着谢府那位高冷矜贵的主母戴着项圈在地上爬。
那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可楼下的沈夫人分明光着屁股,屁股后面还插着一根鸡毛掸子。
小春牵着沈婉拐入城西驿站的马厩。
马厩里点着风灯,光线昏暗,干草和粪尿的味道扑面而来。
旁边驿站大堂里有几个商贾在喝酒划拳,笑声粗俗地传来。
小夏一把扯掉沈婉的眼罩。
沈婉眯着眼适应光线,发现自己跪在一间马厩里。
马厩用木板隔成小间,旁边草料堆上垫着旧毯子。
角落里拴着一匹枣红马,鬃毛油亮,四肢健壮,正甩着尾巴看她。
“夫人不是喜欢粗的吗,”小夏把拴马绳解开,然后把马牵过来,缰绳塞到沈婉手里,“伺候伺候它。”
马厩里光线昏暗,风灯的火苗晃动着投下影子。枣红马低着头,喷出的鼻息打在沈婉脸上,又热又湿。
“夫人既然能在屋里用那根狼牙棒捅自己,想必马鸡巴也吃得住,”小夏把拴马绳解开,将马牵到沈婉面前,“今晚就好好伺候它,让奴婢们也开开眼。”
沈婉跪在干草上,仰头看着面前这匹高大的牲口。
枣红马的腹部垂着一根黝黑的马屌,软着就已经比人的手掌还长。
马眼半露,边缘一圈暗红色的嫩肉。
小夏弯腰把沈婉嘴里的袜子掏出来,口塞也取下了。
“夫人自己选——在这儿伺候马,还是奴婢把门打开让驿站里的人都来看看您这副模样。”
沈婉咽了口唾沫。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方才听到“让驿站里的人都来看看”这句话时,心跳得比被木阳具捅还要快。
她舔了舔嘴,伸手试探地触摸马腹下的那根肉条。
马的皮毛粗糙,但马屌的触感却意外地滑腻。
她手掌包裹上去时,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后蹄刨了刨地面。
温热了马屌在她手心里慢慢变硬,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黏液渗出来,腥得冲鼻子。
小春看得目不转睛,小夏则抱着胳膊靠在木柱上。
沈婉张开嘴凑上去,嘴唇包住马眼,咸腥黏滑的马液涂了满嘴。
她用舌尖钻进马眼边缘的褶皱里,舔那些堆积的垢,味道又咸又苦又骚,胃里翻涌想呕。
可她没停,反而含得更深。
马屌在她嘴里膨胀,很快就撑得她嘴角发疼,下巴快要脱臼。
枣红马嘶鸣一声,屁股往前顶了一下。
软中带硬的马龟头直接撞进沈婉喉咙深处,把她捅得干呕。
她赶紧退出来一点,用舌头顺着马屌的冠状沟一圈圈舔。
马的冠状沟比人的深得多,里面的嫩肉敏感,每舔一下马就甩一下尾巴。
马屌已经完全勃起了。
黑紫色的肉柱足有成人小臂那么长,粗得沈婉两只手合握才勉强圈住。
马眼大张着吐出黏稠的预射液,顺着她手指缝往下淌。
热气从马屌表面蒸腾出来,带着牲口特有的腥臊味。
“夫人的骚逼能吃得下这个吗?”小夏问。
沈婉没回答,她已经自己转过身,两手撑着草料堆,屁股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