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身子弓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骚逼被马肏得爽不爽?”小春俯在她耳边问,“说啊,被畜生干是什么滋味?”
“爽……爽死了~”沈婉的声音被马的动作颠得断断续续,“马……马鸡巴比人的大……又烫又粗~骚逼……骚逼要被捅化了~”
她越说越下贱,越下贱逼里水越多。
枣红马的抽送更狠了,马屌在她阴道里进出时带着白浆翻滚,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顺着大腿往下淌。
马厩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味,牲口汗味混着淫水的骚气混着干草的清苦味,闻着就让沈婉更湿。
驿站里喝酒的人声隔着木墙传来,有人笑骂有人划拳,还有个醉汉扯着嗓子唱小曲。
这么近。只要有人出来解手,拐个弯就能看见——谢府那位端庄矜贵的主母,脱得光溜溜跪在马厩里,被一匹枣红马肏得淫态百出。
这个想法让沈婉更兴奋了。
她咬着草料堆闷住声音,怕被人听见,可越压抑越是憋不住。
喘息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伴着马屌进出时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传得格外清楚。
马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更粗重。
马屌在她逼里痉挛般跳动,马眼大开,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子宫壁上。
马的精液又多又烫,灌得小腹一下子鼓起来。
精液和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白浊的细流淌过阴蒂,淌过银夹,滴在干草上堆积成小小一摊。
可枣红马还没停。
牲口发泄过一次后并不像人那样软下去,反而更硬。
马屌又开始新一轮抽送,这次肏得更狠,每次捅进来马龟头都会顶穿子宫口,直接插进子宫里。
被马精液灌满的子宫被龟头捣得咕叽作响。
沈婉已经泄了不知道多少次,十根脚趾蜷缩着死死抠住干草,脚背绷得像弓弦。
小春松开她的奶子时,乳肉上留了紫红指印,乳头肿成原来的两倍大。
“让我看看她被马肏成什么样了,”小夏绕到沈婉身后,蹲下来盯着连接处。
粗得吓人的马屌在红肿的逼里飞速进出,翻出艳红的逼肉。
沈婉的阴唇早就被撑得没形了,可怜兮兮地外翻贴在屄两侧,阴蒂上的银夹还夹着,已经充血成紫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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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屌拔出来那一瞬能看见阴道深处的嫩肉一层层裹着黑紫色的肉柱,水光潋潋;插进去时连马毛都跟着塞进半个指节,小夏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马龟头在她小腹顶出的凸起。
“夫人,你这骚逼以后谢宗主还能用吗?”小夏啧啧称奇。
沈婉已经顾不上回答,马屌正顶在她子宫里一个让她浑身麻痹的软肉上。
她张着嘴无声尖叫,两眼翻白,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抽搐。
阴精大量泄出来浇在马龟头上,顺着马屌流到囊袋上滴落。
枣红马嘶鸣着,使劲往里挺胯,整根马屌大半没入沈婉腹中。
又一波滚烫的马精灌进子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沈婉彻底瘫软,上半身趴在草料堆上滑下来,只有屁股被马屌固定着还高高翘着。
马终于从她逼里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沈婉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干草上,两条腿维持着M字大张的姿势,合不拢。
原本饱满白嫩的阴阜现在红肿充血,阴唇外翻耷拉在两边,逼口大敞着缩不回去,成了一个拇指粗的肉洞。
洞深处能看见嫩红的阴道壁,糊满白浊的马精,正在往外淌。
一股股精液从肉洞里涌出来,顺着臀缝流过屁眼,再流到干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