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小夏从袖袋里摸出刘坚给的赤红丹药,托在掌心递到沈婉面前。
丹药在掌心上泛着微弱的荧光,仔细看能发现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某种活物的卵。
“夫人怎么知道刘坚给的是春药?”
沈婉接过丹药,两指夹着在眼前端详。丹药触手温热,像握着一粒刚掏出膛的心脏。
“刘坚临走时让我找机会试试,专门给我准备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小夏哦了声。
马。月光下能看见远处那座石桥的轮廓,桥洞黑黢黢的像个张开的大嘴。桥下隐约有火光晃动,是乞丐们生起的篝火。
风从那边吹过来,带来烧木头的焦味、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还有桥下淤泥的腐腥味。
小夏从袖里取出备好的粗麻绳,系在沈婉脖颈的脖颈上。
她左右检查了一下,把斗篷的系带收紧,帽兜拉低遮住沈婉大半张脸。
“夫人记住,今晚你不是什么夫人什么主母。你是我从外头捡来的发情母狗,专门送给桥洞底下那群饿汉泄火用的。待会儿不管他们怎么摆弄你,你都只能受着。”
沈婉在帽兜下咬着嘴唇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其实不用小夏提醒,她已经封禁了自己的修为,如果不做点准备,她害怕自己把这些凡人给吸干了。
两人踩着杂草走近桥洞。
桥洞里果然生着火。
四五个乞丐围着火堆,正为讨来的几枚铜板争吵。
一个光头壮汉揪着个瘦猴的领口要揍他,旁边几人一边拉架一边趁机踢黑脚。
地上铺着干草和发黑的破棉被,角落里堆着捡来的破碗烂罐,空气里弥漫着酸臭的汗味、馊水的腐味和尿骚味。
桥洞壁上的石头被烟火熏得漆黑,火光照上去闪着油光。
小夏牵着沈婉径直走进火光里。
争吵声停了。
几双因为火光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齐刷刷盯过来。光头大汉还揪着瘦猴的衣领,手却忘了使劲。
他看见火光边缘站着的女人——黑斗篷裹着的身子虽然看不见细节,可帽兜下露出的半张脸白得像月光,下巴尖俏,嘴唇形状美得像画上去的。
“各位好汉,”小夏从袖里摸出几枚金元宝在手里颠了颠,火光下金灿灿的晃得人眼发直,“深夜打扰有件事想跟诸位商量。”
光头大汉吞了口唾沫,松了手。几个乞丐全围上来,眼珠子在小夏手里的金元宝和沈婉身上来回转。
“我这儿有条母狗发了情,骚得满城找鸡巴,”小夏拽了拽麻绳,沈婉被扯得一个踉跄往前半步,帽兜晃了晃露出更多下巴和脖颈的皮肤,“想找个地方给她配种。本来想去城东牲口市的,路过这儿看各位还有把子力气,鸡巴应该还没废。这几个金元宝归你们,母狗借你们玩一夜,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怎么样?”
桥洞里静了一瞬。
紧接着像炸了锅。瘦猴最先反应过来,猴一样窜到沈婉面前伸手就要抓她斗篷。
光头大汉一巴掌扇开他,骂道:“老子还没动手,轮得到你?”几个乞丐一拥而上讨价还价,有说要多分一个元宝的,有问这女人是哪里拐来的会不会惹事。
小夏把金元宝扔在地上:“元宝就这几枚,你们自己分。至于惹事——这是条母狗,母狗能惹什么事?”
这话让乞丐们放了心,又或许他们本来也没多担心。
桥洞底下住的人,除了命什么都没有,还怕什么。
他们捡起金元宝揣进怀里,再转头看沈婉时,眼神不一样了——那是在看一件刚花钱赁下来的东西。
光头大汉走上前一把扯掉沈婉的斗篷。
粗布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火光一下子照亮了沈婉全身。
她站在火堆旁边,浑身赤裸,肌肤白得跟周围的污秽格格不入。
奶子挺翘饱满,腰细得不堪一握,两条腿又长又直,光洁饱满的阴阜在火光下泛着柔光。
身上没一处遮掩,连条布丝都没挂,只有脖子上系着根粗麻绳,牵在小夏手里。
光头大汉的呼吸一下子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