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乞丐往上面添了几根枯枝,火舌重新窜起来,火光把沈婉湿淋淋的身体照得泽泽发亮。
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地方,脸上糊着干涸的精斑,嘴角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头发黏成绺贴在脸颊上,奶子上印满青紫的手印和牙印,屁股上巴掌印叠着巴掌印肿得发亮,小腹上鼓着一包被灌进去的精液。
腿间更是狼藉——阴唇红肿外翻耷拉在两侧,逼口大张着合不拢,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淌。
可沈婉还没停。她被肏得神志恍惚,嘴里还在含糊地叫着“还要~母狗还要”。
这时,一个最瘦小的乞丐从角落里冒出来。
他之前一直没挤进来,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这会终于找到了空隙。
他的鸡巴细细小小,跟个半大的手指头似的。
他蹲到沈婉面前,不是把鸡巴往嘴里或逼里塞,而是从怀里掏出样东西。
是一根鱼骨。
鱼骨是鲤鱼的主刺,筷子长短,尖端锋利,边缘还有细密的倒刺。
瘦乞丐是方才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本来是留着磨成针补衣服用,可他看着沈婉那粒从红肿阴唇间探出头来的阴蒂,有了别的主意。
他用鱼骨尖端轻轻碰了一下沈婉充血肿胀的阴蒂头。
沈婉身子猛地一弹,尖叫出声。
阴蒂本就被银夹夹过,又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肉粒,被鱼骨尖锋轻轻一碰,刺痛感就炸了一片。
可那刺痛偏偏刺在她快感积累到快要溢出来的节点上,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是爽。
瘦乞丐看她的反应,咧嘴笑了。
他把鱼骨侧过来,用边缘的细倒刺在阴蒂表皮上轻轻刮过。
倒刺拽着那层嫩膜一拉一扯,酸麻胀痛全涌上来,沈婉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逼里的精液被阴道收缩挤出来喷了一小股。
瘦乞丐又用鱼骨尖端对准阴蒂头轻轻刺下去。
皮膜破了。一粒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在火光下闪着光。
瘦乞丐把鱼骨尖抵着那粒血珠来回碾,沈婉咬着嘴唇浑身打摆子,眼泪淌了满脸却说不出是疼的还是爽的,只是哭着叫:“好酸~酸死了~别扎了~骚阴蒂要扎烂了~”
光头大汉在旁边看完这一幕,忽然笑了一声。
他从火堆里抽出根烧得半焦的枯枝,枝头还带着暗红色的火星子。
他把火星子吹旺,捻出一小簇明火,折成寸把长的火折子,拿着走到沈婉面前蹲下。
“鱼骨头不够劲,用这个。帮母狗消消毒!”
他把火折子凑近那粒从红肿阴唇间凸出的阴蒂头。
火光映得阴蒂上的血珠像红宝石般闪了一下。
沈婉低头看见火光靠近自己最敏感的肉粒,怕得往后缩却被人按住不能动弹。
火折子的明火离阴蒂不到一指宽,热浪已经烤得那粒肉珠开始发疼。
光头把火折子贴近阴蒂头。
嗤——
火焰贴上湿漉漉的阴蒂头时发出的不是肉焦味,而是蒸腾的水汽声。阴蒂上沾着的淫水和血液在火舌下瞬间蒸发,刺痛炸开成一片白光。
沈婉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起来上半身,张大嘴却发不出声响,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流声。两腿在破棉被上蹬刨,十个脚趾死死抠着破布。
她的阴蒂在火舌里瑟缩颤抖,从嫩红变成紫红再变成焦红,阴蒂头的表皮被烫得起了小泡又瞬间破裂,流出清亮的淋巴液。
可就在这痛到让人昏厥的刺激里,沈婉的腰肢忽然高高拱起来。
她又泄了。
阴精从逼口喷出来混着精液射出去一尺多远溅在破棉被上,随后身子重重砸回破棉被上砸出一蓬灰尘。
www。
她两眼翻白嘴唇翕动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彻底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