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抬手重重地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屋内那股几乎实质化的燥热空气瞬间凝固。
我还没等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副画面:陈叙正俯身在办公桌前,他的一只手看似在给妈妈指点文件,可那宽厚的手背却堂而皇之地搭在妈妈的小腿上,正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那层油亮的肉色丝袜。
妈妈惊得猛地缩回腿,椅子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那张平日里威严冷静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鬓角的碎发有些凌乱,眼神慌乱地不敢看向我,只是胡乱地整理着裙摆。
“……小杰,你怎么进来了?”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极力想维持镇定,却藏不住那抹被捉奸般的惊惶。
陈叙并没有半点慌乱,他从容地直起腰,那处令人心惊的凸起在裤料下显得依然硬挺。
他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带点傲慢的淡笑:“是小杰啊,我正和林市长讨论完工作,准备收尾呢。”
他说着,竟然当着我的面,手背再次若无其事地蹭过妈妈的腿面,那层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出暧昧的油光。
“林市长工作起来太辛苦了,我刚才在劝她多休息。”
“是吗?”
我死死盯着陈叙那只不安分的手,语气生硬。
“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妈妈避开了我的目光,匆匆起身,拿起包走向门口,步伐有些不稳。
车厢内空间狭窄,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闷响。
司机正专注地开着车,车载音响里放着低沉的电台新闻,与后座那种令人窒息的张力形成鲜明对比。
我坐在副驾,双手死死抠着车门把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通过内后视镜,我清楚地看到陈叙正坐得笔直,那双长腿大喇喇地敞开,不仅占据了后座大半空间,他的膝盖更是不动声色地向侧方挤压,稳稳地抵在了妈妈的腿侧。
妈妈穿的那双油亮丝袜在昏暗的车内泛着冷光,因为陈叙不断调整姿势带来的挤压,丝袜表面绷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她双手紧紧抓着手提包,因为极度的克制,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小杰,今天在公司没遇到什么麻烦吧?”妈妈率先打破了沉默,语调虽然努力维持着平日的平和,但声线深处那抹若有若无的颤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不敢抬头,只是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陈叙紧接着接过了话茬,声音里透着一股伪装得极好的诚恳,却又暗藏着某种令人胆寒的从容:“是啊,小杰,听林姨说你最近在国企那边挺忙的,每天报表不少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换了个姿势。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腿部肌肉猛地发力,膝盖顺着妈妈的大腿外侧向上狠狠磨蹭了一下,带着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灼热体温。
妈妈的身子猛地缩紧,脚尖在车垫上不自觉地绷直,却依旧强撑着回道:“小杰他工作一向认真,不像你们年轻人,有时候性子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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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急,有时也是为了效率,林姨您说是吧?”陈叙发出一声轻笑,那种近乎调情的语气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后座暗处加重了力道,膝盖隔着薄薄的丝袜,有一下没一下地研磨着妈妈大腿内侧那块极其敏感的皮肤。
我在后视镜里和陈叙四目相对。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种眼神仿佛在说:你看,即便我这样,她依然得陪我演这出戏。
妈妈的脸色已经涨红到了耳根,她不敢看我,只能把头别向另一侧,声音低若蚊呐:“……陈叙,专心看路况,别总说这些没用的。”
她虽然在斥责,可那双穿着油亮丝袜的腿却没挪动半分,反而在这场名为“工作讨论”的伪装下,被迫接受着这种近乎凌迟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