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冷哼一声,大手猛地掐住妈妈的下颌,迫使她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发表重要讲话的嘴。
他那根已经因为钻戒的研磨而青筋暴起的巨大阴茎,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抵在了她那两片温润的唇瓣上。
“张嘴。”陈叙的命令简单粗暴,不容置疑。
妈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那种未经世事的原始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躲,声音因为被压制而变得模糊:“……我……我没做过,陈叙,我……”
“没做过?”陈叙嗤笑一声,指腹用力按压着她的舌尖,强行将肉头往她口腔里捅,“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从这儿开始的?你不是想赢吗?不是想证明比她们更骚吗?那就给我学会怎么伺候。”
他强硬地撑开她的齿列,那股滚烫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妈妈的感官。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但看着墙上那张盯着自己的婚纱照,再想到刚才陈叙提起的那一个个为了讨好他而沦陷的熟女,一股极端的胜负欲和堕落的快感同时击中了她。
她闭了闭眼,心一横,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屈服的呜咽,开始按照陈叙的引导动作起来。
“对,像舔冰激凌一样,一点点……从这儿开始。”
陈叙引导着她,让她那柔软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硕大且泛着前列腺液光泽的龟头。
妈妈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她感受到了那股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咸湿滋味。
她伸出舌头,绕着那顶端一遍遍地打转,随后顺着那粗壮的棒身,一点点向下滑动,用舌尖细腻地勾勒着每一根突出的血管,每一处皮肤的纹路。
那种极致的禁忌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病态的兴奋。
她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卖力,甚至主动探出手,将那一对垂坠的、带着汗湿气味的子孙袋托起,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那层薄薄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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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被她这副“豁出去”的姿态弄得浑身舒爽,他享受着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在自己身下卑微吐纳的快感。
随着妈妈喉咙的吞咽,大量前列腺分泌的浓稠液体顺着肉根滑落,毫无阻隔地被她吸入口中。
她甚至顾不得口腔里的酸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贪婪地将那些液体尽数吞下。
“好,很好。”陈叙俯视着她,手指没入她凌乱的发丝,“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比起那些只会张开腿的女人,你确实够骚。这才是我的好干妈,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妈妈嘴角挂着透明的涎水,眼神迷离地仰望着陈叙,那原本涂抹着精致唇彩的嘴,此刻因为疯狂的吮吸而显得红肿不堪。
她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些人更懂事、更骚,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在这张象征着婚姻与家庭的床上,将自己化作了一头只为服侍少年的母畜。
主卧室的灯光被调得昏暗暧昧,墙上那张巨大的结婚照里,爸爸正僵硬地注视着这幅荒淫的画卷。
此时的妈妈,身上仅剩下一双油亮得晃眼的肉色丝袜。
那对平日里深藏在名贵衬衫下的傲人D罩杯,此刻彻底脱离了束缚,就像两团极具弹性的温软面团,毫无保留地挤压在陈叙紧实的腹肌之上,那两颗被蹂躏得微微充血的紫黑色乳头,在对比鲜明的肤色间显得格外扎眼。
那一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没入床褥,那件窄到极致的黑色丁字裤,仅仅勉强覆盖住那丛茂密凌乱的黑毛,边缘处隐约溢出几缕褐红色的肉瓣,仿佛正在向外界喷吐着熟妇特有的淫靡气息。
那两瓣圆润肥美的翘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看得我躲在暗处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下身早已涨硬得像块铁,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
我死死盯着那件平时从未见过的、为了取悦“小情郎”而特意买的战袍,那种被背叛的愤怒与极致的禁忌兴奋交织,几乎让我丧失理智。
妈妈像是丢了魂一样,跨过陈叙的身体,顺势俯下身去,两人姿势诡异地摆成了69式。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陈叙那根黝黑狰狞的18厘米巨物,动作生疏却又急切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根,甚至连带着那对汗湿的卵袋一起,疯狂地用唾液涂抹。
可面对陈叙那种老练且极具侵略性的技巧,妈妈很快便败下阵来。
“啊……啊……嗯……嗯……”
随着陈叙手部的猛然发力,他一把拽住妈妈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指尖扣入紧绷的织物。
只听“嘶啦”一声轻响,那双原本油亮完美的肉色丝袜在这一股蛮力下被彻底撕开,破碎的布料如枯叶般滑落,露出下面那双白皙如玉、却因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起红晕的修长玉腿。
陈叙动作粗鲁却带着令人战栗的掌控力,他一把将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窄小丁字裤拨到一侧,完全袒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肉逼。
“穿得这么骚,不就是为了让我把这层皮撕开吗?”陈叙冷笑一声,双手强行分开妈妈那由于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
他没有丝毫迟疑,俯下身去,将那张带着少年气息的脸庞深深埋进了那处肉逼之中。
那是被情欲彻底灌溉的源头,褐红色的肉瓣外翻着,在灯光下闪烁着莹润的淫靡光泽,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与浓郁骚味的潮热气息,瞬间将他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