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初不耐地放下筷子,抬头冷眼望向站在角落一声不吭的贺屿川。
贺屿川不卑不亢,他上前一步深深鞠了个躬,言辞恳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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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夫人的要求是您单独外出时必须形影不离,避免再出现之前的事情,作为保镖,最重要的就是保证您的安全。”
贺屿川没有多看周砚初一眼,掌心紧贴腿侧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这让周砚初挑不出半点差错,只得悻悻拿起筷子嘀咕道:
“平日在学校也没见你那么听话…”
他懒得搭理,趁火锅烧到滚烫之际将薄片肥牛下入锅内,一旁的陆清晚早已烫好毛肚,吹几口气后兴冲冲塞进嘴里:
“嗯…好吃。”
她咀嚼着发出由衷的赞叹,周砚初轻哼一声,待肥牛在锅里沸腾至完全熟透时夹起,放入陆清晚的调料碗里:
“难得看你吃那么香…多吃点,这份饭可是得还我的。”
“什么?还你?我没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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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晚双颊塞得鼓鼓,听罢后不可思议地瞪向周砚初。
有钱人还那么小气?!
周砚初闭紧双眼飞快转动几下猫耳,他揉了揉鼻梁,叹口气后哑声道:
“喂…你觉得我会稀罕你的钱吗?!”
“那你要我怎么还啊?吃顿饭还得斤斤计较,那么抠门不如把钱给我我来花”
陆清晚气得把他刚夹入自己碗中的肥牛一股脑倒入对方碗内,嘴角下撇不受控制地抽搐几下。
“喂!你个笨蛋!你要多少钱我随便给行不行?蠢死了,一根筋的家伙…”
“你说什么?!我蠢?我一根筋?周砚初!!!”
陆清晚一拳就要往他身上砸过去。
周遭的一切都在渐渐模糊,唯有两人亲昵的模样清晰地在贺屿川漆黑的眸子中倒映晃动着,他并在身侧的手臂渐渐垂落,低头不语,碎发遮住眼底即将溢出的落寞,彻底隔绝这片不属于他的热闹。
果然,我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