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指缝看我。
我低头,看到她的身体——腿间还在泛着水光。
不是尿的那些。
她的小穴从刚才的湿润变成了现在的泛滥,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
“看着你尿尿的样子,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大。你觉得是什么表情?”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滑到下面。然后她又立刻别开脸。但这次她的腿没有要合上的意思。
“——你真的是个变态。”
“我们有个赌约。”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腿上的水渍,“今天做爱的过程中,如果你能忍住不漏尿——之前的照片,全部删除。炮友关系,到此为止。如果你漏了——”
“——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她接上我的话,语气反而平静了,“一辈子当你的炮友。随便什么时候、随便在哪里、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对么。”
“对。”
“——好。”她看着我,第一次没有躲开我的眼睛,“这个赌局——我接受。因为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她说完站起来。白衬衫的下摆又垂下去,遮住腿根。但她在起身的瞬间晃了一下——被灌满水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站立。
“来。”她说,“既然在厕所,就在这里做。反正要做就快点。”
洗手台的高度刚好。
我从背后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她的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镜子正对着她的脸——她能看到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眼睛红得随时要哭,头发散乱,衬衫皱巴巴堆在背上。
乳房贴在台面上,压出一层柔软的弧度。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似哭非哭。
然后我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次比上次更顺畅。
她小穴里全是水——不完全是爱液。
十瓶水灌下去,身体内部所有能储存液体的空间都被撑满了,包括膀胱。
肉棒推进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比上次更紧致的压迫。
膀胱被灌满后从内部挤压着阴道壁,让每一次推进都更加艰难,也让每一次摩擦都传到更深处。
她被压在洗手台上,脸埋在镜子里。身体在每一次进出时被推向台面,乳房在镜面上留下两团模糊的雾气。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
“——等等——”
她说了,但我不等。我反而加快。
龟头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她的下腹都在发抖——那个区域现在灌满了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从内部挤压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她的小穴痉挛般收缩,紧紧咬住我的肉棒。
“——不要——不要这么深——”
水声比上次更清楚。因为多了一种液体——她体内溢出来的水分在抽插中被挤成泡沫,沿着大腿流到台面上,滴在瓷砖上。
“——要去厕所——”她的手在台面上乱抓,“——让我去厕所——不行——停了——”
“赌约就是赌约。”
“——求你了——”
声音从镜子里传来,闷着,不像平时的毒舌。更像一个快要被淹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