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在意。”
沉默。很久很久的沉默。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抬起头。
不再是毒舌女王的招牌表情。
是她只在那个晚上、在我怀里睡着时,那个羽毛一样轻的瞬间,才会流露出来的——真话。
“——因为我喜欢上你了。”
她把额头靠在自己的手指上。
“本来不想说的。绝对不说的。我是丈夫的妻子——我是有最爱的丈夫的——”
“但我说不出来了——每次你用肉棒——每次你抱我——每次都让我想说——然后忍着不说——”
“——接吻的时候也是——上次接吻以后我就停不下来想——想跟你接吻——想跟你做爱——只想跟你做——再也回不去了——”
她越说越快。说到一半眼泪先落。
“——现在也是——跟你说了要结束——这条内裤已经——你自己看——”
她把裙子拉起来。白色棉质内裤上——从布料中央——渗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黏在她皮肤上的布料已经完全透明。
“——非常渴望你的肉棒——想让它插进来——从接到你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经湿透了。”
她放下裙摆。泪水沿着脸颊流到脖子上,把项链坠子都弄湿了。
“所以求你了。不要结束。求求你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你丈夫呢。”
她抬头。
“——我会和丈夫分手。”
“然后和你——结婚。今后也用你的大肉棒让我舒服起来。求求你了。”
她说“结婚”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红透了,但没有移开。
“真的。”
我给她的条件是——和丈夫分手,和我结婚。她说好。说得和签漏尿赌约的时候一样干脆——但更用力。
“那么今天是——最后一次以炮友关系做爱了。”
“——嗯。”她一边擦脸一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眼眶又红了,“不对——下次——下次就是——”
“以我老婆的身份做爱。”
她听到“老婆”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嘴唇张了张没说出话来。眼睛又蒙上一层水雾,但这次弯成了两道桥。
然后她垂下眼睛,声音变得柔软又害羞。
“那——那我先——去床上等你。脱光了等你——”
她走到楼梯中间,停下,回头。
白裙子还没脱,但她的手指已经在背后拉开了拉链。
裙子从肩膀滑落的影子落在楼梯的墙上——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脱衣服,但这次的表情不一样。
期待。
从内到外藏不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