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坐在商砚白卧室的床上。
床很大,黑色的床单,灰色的被子。
她把鞋脱了,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裙子铺在床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门开了。商砚白走进来,反手锁门。
他的眼睛已经变了,瞳孔扩张,虹膜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那是S级Alpha易感期前的标志。
“商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闭嘴。”
商商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解他的裤子。
她的手指碰到裤腰的时候,商砚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床上。
背撞进柔软的床垫,包子头散了,发带掉在枕头边,黑发铺了一床。
商砚白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掀开她的马面裙,露出下面白色的内裤。
“最后一次机会。”他说,声音已经不像有理智的人了,带着野兽般的喘息。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要做就做,别磨磨唧唧的。”
商砚白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一把扯了下来。
那片浅色的毛发和紧闭的肉缝暴露在空气中。
他低头看着那个地方,咽了一口唾沫。
“妹妹的小逼……”他的手指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色嫩肉,“操,你已经湿了。哥哥什么时候把你教成了这种会因为哥哥流淫水的妹妹?”
“放屁。”商商的脸红了,“我才没有。”
商砚白没说话,把手指伸到她面前。指腹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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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商商别过脸,不看。“做不做了,不做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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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砚白被商商逗笑了,笑里带着易感期Alpha特有的疯狂。
他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掰开她的腿,把她的膝盖压到胸口,整个人折叠起来。
那条肉缝被拉扯开,露出里面蠕动的嫩肉和一个小小的、紧紧闭合的洞口。
“不要看了!”商商尖叫。“你烦不烦!”
“我看看我妹妹的逼有什么问题?”边说边解开裤子,那根十九厘米的家伙弹出来,直直地翘着,龟头对准那个粉色的小洞。
他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洞口碾了几下,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涂满整个龟头。
“商商。”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金色越来越浓,“等下可能会有点疼。”
“你……唔!”
他没等她说完,腰往下一沉,龟头撑开那个紧窄的洞口,硬生生塞了进去。
“啊——!”
商商的身体拱了起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陌生了,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棍塞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疼?”
“你说呢!”
“忍一下。”
商砚白没有停,腰再往下一送,整根阴茎没入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