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没说话。
她的下腹鼓鼓的,被精液和他的阴茎撑得满满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微微地脉动。
“哥。”
“嗯。”
“爸爸的易感期真的是五月?”
“真的。”
“那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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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到五天。”
商商沉默了一会儿。
“行吧。”她说,声音闷闷的,“那我先帮你过完。”
商砚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商商。”
“嗯。”
“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是他第三次问同一个问题了。
商商抬起头,看着他。她的杏眼还有点红,眼角挂着泪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我不怕”的光。
“知道。”她说,“我是Beta,不会被标记。我可以帮任何Alpha过易感期,包括你,包括爸爸。”
“就这个?”
“就这个。”
商砚白看着她,眼里的金色褪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
商商又趴回他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液体,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反正是帮忙而已。
反正也不会被标记。
反正……
她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