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不高不低:“唐季睡过你吗?”
沈音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懵。
这人到底是谁?不是老公的朋友,难道是反目成仇的敌人?
她嘴里塞着口球,唔唔地说了两个字后,又点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
回答有或没有都有危险,沈音见他刚刚那副洁癖的样子,希望他是处女控,只得赌一把说睡过。
沈音和唐季是相亲认识的,两人条件匹配,互相了解了一个月就领证了。
新婚夜没做爱,唐季说自己不行,沈音也没怪他,因为她有破处恐惧症。
有次唐季接了个电话后喝醉了,她去接他回家,回来被唐季按着发生了关系。
就那一次,虽然第二天早上他醒来后看她的眼神很不友善,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她,但确实睡过。
沈音甚至怀疑唐季是不是心里有个白月光,在为人家守身如玉。
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男人的表情明显沉了下去,沈音心里咯噔一下。
男人的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声音像是咬牙发出来的。
“他肏你了?他居然敢肏你?!”
沈音又赶紧摇头,可这男人已经疯狂了。
他像一头愤怒的雄狮,在屋里来回踱步,一脚将他之前坐的椅子踹倒,这屋里空空荡荡,没什么可以被发泄的,他转了两转去打那两个手下。
那俩手下压根不敢还手,只敢躲,躲又躲不过,硬是挨了几下。
男人在屋里肆无忌惮地发疯,沈音吓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
已经很明确了,这人就是她老公招惹的敌人,只是不知道俩人到底什么仇什么怨,难不成唐季那个白月光是这人的老婆?
可如果是那样,唐季结婚了还和自己做爱,他不该高兴解决了情敌么?这表现怎么回事?怎么也不合理啊!
沈音想不通。
那男人发完疯红着眼睛走过来,沈音以为他打完手下要打自己了,吓得用屁股带着椅子往旁边挪。
男人那双锃亮的皮鞋猛地踩在椅子边缘,沈音动不了了。
他的声音如地狱恶鬼。
“去哪?我允许你走了么?”
沈音被他强迫抬头,大手捏得她下巴生疼,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狼狈的身影。
沈音用力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还滴到了那只大手上。
男人厌恶地收回手,想要拿手帕,发现手帕刚刚就被他扔了,便随意地把手抹在手下衣服上。
“真是恶心,像条母狗。”
沈音气得在心里边哭边骂他。
你才是母狗!你全家都是母狗!
男人似乎听到了她的辱骂,突然抬起脚,用鞋尖碰了碰她大腿内侧。
隔着丝袜沈音都感觉到了一股恶寒。
她猛地缩了一下,但身后是椅背,无处可退。
他的鞋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探入裙底,插进她双腿之间。
她夹紧双腿,但他的鞋尖已经抵住了脆弱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