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干呕抽动的嗓子眼儿让男人的呼吸都沉了几分,鸡巴也快速胀大。
眼看硬了,男人把鸡巴抽出来,解开绳子把她提起来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直接插了进去。
“啊——”
没有前戏,没有抚摸,没有亲吻,比那晚被老公破处还疼。
那天好歹是她自愿的,即便老公动作粗鲁找不到地方,她还是可以忍痛扶着他进入自己,因为他们是夫妻。
可现在,她下面干巴巴的,这是第二次被鸡巴插入,又是这么大的,疼得她脸都白了。
这一刻她才警觉这人的鸡巴到底有多大。
紧致闭合的阴道被强制破开,又粗又大的鸡巴撑得她下面又胀又疼,仿佛被一根大茄子劈成两半。
她的身体完全没有准备好,甬道干涩,每一下都疼得厉害。
她挣扎着,双腿乱踢,手腕在塑料扎带里拧动,但她的挣扎只让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得更深。
他掐着她的腰,用力抽送,动作粗暴而机械,像在做一件与欲望无关的事。
“太干了,也不过如此。”
沈音疼得咬紧了唇,他还在那评头论足!
沈音气得大喊:“那你他妈的滚出去啊!”
男人一巴掌扇她屁股上。
“人老嘴还臭。”
谁老了?她才三十!
沈音快要气炸了,还要骂,那人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按墙上。
理智回笼,沈音不敢骂了,只能咬着唇忍着。
一旦专注了,下体的疼痛就很清晰。
为了好受点,她尽量放松,随着被肏的晃动把乳头在墙上摩擦。
乳头硬了,下体也因为那么一丝快感分泌出淫水。
察觉到抽插得顺畅了许多,男人狠狠顶了两下。
“原来是个骚货。”
被骂骚货,沈音对着墙怒目而视,只敢在心里骂。
你踏马的才是骚货!贱屌男!
他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她身体磨在墙上生疼。
他一边挺动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嘲讽:“逼这么松?夹紧点!”
沈音暗恨,却又不敢招惹他,只放听不见,想着就当被狗咬了,这变态神经病最好快点射。
想着她下体使劲,收缩甬道。
穴里本就被撑得满满当当,这么一缩,层层叠叠的嫩肉都挤了上来。
男人被夹得闷哼一声,即便他再怎么讨厌这个女人也得承认,他的鸡巴很爽。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察觉到他的兴奋,沈音努力收缩着那处被他粗暴侵入的甬道。
男人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