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她记到现在,不是欲望,不是温柔,是厌恶。
她当时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现在她明白了。
他看她的那种厌恶,和今天下午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没有开灯,躺进被子里。
脑袋很乱,她需要理一理思路。
大约过了半小时,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在她的卧室门口停住了。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她也没有出声,侧躺着背对着门装睡。
来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走了进来。
他没有开灯,就那么站在床头,借着走廊里的灯光低头看她。
明明闭着眼,可沈音就是莫名地觉得他在看那个咬痕。
呵,很难受吧,自己的爱人睡了自己的老婆。
沈音心里乱得竟然升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看着这两个人因为她互相吃醋,觉得他们可笑又可怜。
活该。
沈音心想,你们活该,谁让你们迁怒于我的。
她已经想好了,既然把她拉进去,那谁也别想好。
沈音不是没想过离婚,可如果这么直接离了,那两人也只会跟普通情侣一样闹闹别扭没准就和好了,那她受的就白受了,委屈跟谁去解决?
倒不如把水彻底搅浑!
唐季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跟他父母说她性格好,脾气温柔,呵,他看走眼了,她这人睚眦必报,心眼比针孔还小。
沈音故意闭着眼呻吟一声,踢掉被子,露出肌肤上的痕迹,甚至不经意地撩开头发,彻底露出那用碘伏清理过的咬痕。
唐季的呼吸重了。
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松开又握紧。
然后他上了床。
他没有吻她,没有抚摸她,没有说任何话。
他掀开被子,压在她身上,撩起她的睡裙,分开她的腿,扶着那根半硬的性器顶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
那里还肿着,下午被撕裂的地方还没有愈合,唐季的进入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