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没掐着脖子,呼吸有些困难,但她还是笑了一下:“不明显么?”
白璟的眼底翻涌着暴怒,嫉妒和被背叛的痛苦。
“你勾引他?”
沈音看着他,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掰他的手。
“我一个丑女人,哪来的本事勾引他?”
那就是唐季自愿的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白璟最痛的地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这句话,把他所有的侥幸都堵回了心里。
不是她勾引的,是唐季自愿的,唐季那人什么性格他在清楚不过,如果不是喜欢不会碰她。
唐季不爱他了,唐季自愿和这个女人睡。
这个认知比任何挑衅都更让他无法承受。
白璟的怒火无处发泄,视线落在沈音皮肤上的吻痕,一股邪火烧了上来。
白璟揪着她,将她整个人按在客厅那张红木茶几上。
她的胸口贴上冰凉的桌面,撞得生疼,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他的手已经压在了她的后颈上,将她的脸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扯下了她的裙子。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他站在她身后,解开裤链,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试探,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她尚且干涩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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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攥紧了桌沿,那处被强行撑开的甬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想要抗拒这种侵入,但他的手掌压在她后颈上,将她牢牢地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他开始抽送,动作凶猛而粗暴,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入,她的胯骨撞在桌沿上,生疼。
“妈的!骚货!”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刻意的侮辱,“真他妈的紧!你就是用这个逼夹他的?!”
她闭着眼,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手指在桌沿上抓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拉回来,更深地顶入,每一下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桌子上。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
“贱逼!骚母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浪逼!这么爱吃鸡巴,就给我使劲吃!”
他加快了速度,动作大开大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膝盖在桌面上磨得生疼,她不得不撑起手臂,试图稳住自己,但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狠狠地拉回来,按在他的性器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叫啊!”他喘着粗气:“怎么不叫?!他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叫得很欢吗?!嗯?!在他身下是不是也这副浪样?!”
白璟的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一种惩罚式的力道,像是要把她体内所有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都撞碎、捣烂、挤出去。
他的手指掐进她腰侧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泛红的指痕。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身体里。
“骚逼,贱货,操死你——”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怒意。
“你他妈的!凭什么——”
白璟双眼猩红猛地挺动了几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将精液狠狠地射入她体内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