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的脸庞上浮现出罕见的苍白与脆弱,她轻轻咬住下唇,高挑的身躯微微摇晃,那对高耸的酥胸随之晃动,却透着一股破碎的美感。
李阳仍旧在步步紧逼,“妈,这是你的责任。”
良久。
她终于开口,“好!我帮你。”但语气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嗒嗒!脚步声响起。
即便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李阳还是能够母亲来到自己身前蹲下。
白冰蹲在儿子身前,黑暗中那冰冷的手指,在接触到那粗壮的阴茎时,她本能地往回缩。
她想缩回手,可手指刚松开一寸,又颤抖着重新握紧。
她闭上了眼镜,手上的动作机械而生硬,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没有多余的犹豫,也没有半点多余的力道。
只是单纯地上下套弄着,掌心贴着那跳动的脉络,一下一下地滑动。
湿热的掌肉被粗硬的茎身摩擦得微微发烫,手指偶尔无意识地收紧,又很快松开。
李阳的心跳如擂鼓,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他能清晰感觉到母亲掌心的每一寸触感。
那柔软细腻的掌肉紧紧包裹着自己胀大的茎身,带着微微的汗湿,像蜜穴里的分泌出的爱液。
每次她手掌上滑到龟头时,指腹就会无意识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直冲脊椎。
好紧…李阳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夹杂着越来越沉重的罪恶感。
白冰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伦理的枷锁、母亲的尊严、多年辛苦维持的形象……全都在这一刻碎裂成粉。
她甚至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只觉得胸口空落落的,像被挖掉了一大块血肉。
她每一次套弄着手上那根粗壮的阴茎,都仿佛化作一根尖刺,深深刺进她灵魂最柔软的地方。
“妈…嗯…好舒服…”李阳低喘着,腰身微微前顶,粗大的龟头在母亲柔软的掌心顶弄着,带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抽插般的套弄,都让他腰眼发酸,囊袋紧缩。
他享受着这违背伦理禁忌带来的刺激。
亲生母亲的手正在为他手淫,这种血脉相连的触碰带来的快感远超任何幻想。
又被内心的愧疚撕扯得隐隐作痛。
白冰没有回应。
板栗色盘发微微散乱,几缕微卷的发丝贴在因汗水而潮湿的脸颊上。
她的动作僵硬而机械,手腕生涩地上下套弄着
儿子扭了一下腰,本能地松了松手。
头顶那沙哑的低喘。
“他在享受?”
白冰手上的动作不知觉的加快。
掌心的细汗混合着儿子分泌的前液,让那根阴茎变得更加湿滑。
每一次套弄到根部时,她的指骨就会无意间碰到沉甸甸的囊袋,那温热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却连恶心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我还是他的妈妈啊…
指甲掐进掌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感受不到疼,哭不出来了。
白冰紧紧咬着嘴唇,铁锈的味道在嘴中弥漫,喉咙里堵着却吐不出的干呕感。
所有的羞耻、愤怒、自责,负面情绪都像是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李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