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吹哨,比赛开始。
前二十分钟双方踢得有来有回,艺术系那边确实靠杰克的速度制造了几次威胁,但宋汉阳这边后防线防得紧,没让对方形成有效射门。
第三十三分钟,宋汉阳在禁区弧顶接到赵磊的横传,晃过一名防守队员,左脚抽射,皮球贴着草皮窜入球门左下角。
贴地斩!
看台上响起一阵欢呼,赵磊冲过来一把搂住他脖子:“操!漂亮!”
宋汉阳笑了一下,抬手跟队友击掌,然后跑回中场。
路过艺术系那边的时候,余光瞥见那个叫杰克的黑人球员正盯着他看,眼神说不上友善,但也谈不上敌意。
下半场双方互有攻守,最终比分定格在2:1,宋汉阳这边赢了。
“走走走,洗澡去!”赵磊一边扯球衣一边嚷嚷,“晚上我请客撸串,谁不来谁是孙子!”
宋汉阳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晚上我没有空呢,我冲个澡就走。”
还要去接姜悦悦,晚上有安排么其呢。
转身走向球场旁边的更衣室,其他人三三两两都走了,只剩下几个还在收拾装备的替补队员。
更衣室里水汽弥漫,淋浴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宋汉阳冲完澡,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更衣室里已经没人了,空荡荡的长椅上一片狼藉——湿毛巾、脏球袜、喝了一半的能量饮料……
他弯下腰系鞋带,就在这时,身后靠近通道口的角落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嗯……轻……轻点……”
宋汉阳的手顿住了。
那个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糯和颤抖。
他转头看过去。
更衣室尽头的角落里,堆着几个装训练器材的纸箱,纸箱后面露出一截藏青色的百褶裙下摆——那条裙子他下午才见过。
然后是一只手,白皙的,指尖微微蜷缩着,搭在纸箱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背对着他站在纸箱后面,宽厚的肩膀遮住了大部分视线。
宋汉阳的目光顺着那只白皙的手往下落。
纸箱旁边,地面上,躺着一支用过的注射器,管壁里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听着无比熟悉的肉体碰撞声,带着好奇靠近偷看。
脚步放得极轻。
宋汉阳侧过身,借着堆放的纸箱掩护,往那个角落挪了两步。
视线越过纸箱边缘的一瞬间,他的呼吸顿住了。
刚刚对手球队借调来的黑人,好像叫杰克什么的,此刻正耸动着黑恶的屁股在一具雪白细腻的白润玉体上疯狂进出着。
我操,在更衣室就开战了。
虽然经常听到这种传闻,但是,真的第一次见到还是格外的令人觉得刺激。
而且还是一名黑人。
此刻宋汉阳十分好奇,黑人身下的是谁。
一对水韵白腻的大长腿,夹在黑人那公狗一样的腰侧上,随着对方的动作起伏。
涂有黑色指甲油的雪白足趾微蜷,晃荡着,翘着享受汹涌快感。
那黑人杰克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粗壮的黑腰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频率前后耸动着。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渐渐由弱变强的在空荡荡的更衣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那具雪白娇嫩的躯体都会被顶得往上窜一截,又被黑人粗大的手掌死死掐住腰肢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