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脊背。
她的背很窄,肩胛骨在他的胸肌压迫下往里合拢,形成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那个已经红得发烫的耳廓。
然后用低沉到只有她能听见的沙哑嗓音问出了接下来的话。
“告诉我,你是谁的骚屄?你这好学生的好身子是给谁肏的?你这三好学生的屁眼是给谁玩的?说!”
吕若冰的头发还被他攥在手里,头皮上传来的疼痛已经在快感的催化下完全转化成了愉悦。
她现在感受到的不是痛,是一种无法用任何已有的感官词汇描述的、只有在被这个男人抓着头发从后面肏的时候才会产生的、第三类感觉。
“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啊啊——”
她仰着脸,放浪地大声叫喊。
额前没有被抓住的那一绺湿头发随着身体的晃动甩来甩去,不断地抽打在眼睛和鼻梁上。
她的视野被那绺头发切成了明暗交替的条纹——看到一小片落地窗里的雪夜倒影,视野被黑发遮住,又看到一小片天花板上暖金色水晶灯光,又被遮住。
世界在她的眼前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和下身传来的快感节奏神奇地同步。
“啊啊啊——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骚屄啊啊啊——我这三好学生的身体是给程笑肏的——啊啊啊——我这三好学生的屁眼是给程笑玩的——啊啊啊——是给爸爸肏的——啊啊啊——是给主人玩的啊啊啊——”
她喊出了她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名字。
她把三好学生四个字和骚屄连在一起。
她拼命摇晃着身体,前后左右,毫无规律地乱晃。
她的头发在他手里像一把湿漉漉的缰绳,她的屁股在他胯下像一只被灌满了水的皮球不断弹跳,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塞满,两个孔穴的每一寸内壁都被他无情地碾压着。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她的整个人,从生理到心理,从细胞到灵魂,都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成为了他胯下的一个物件,一个道具,一个玩具。
她想,一具肉体,一个洞。随后,豁然开朗。
“呜呜呜——呜呜呜——好老公——呜呜呜——撕碎我的丝袜——彻底剥光我——呜呜呜——我不要在你面前有一丝的遮挡——我要成为一堆淫肉摆在你的面前——呜呜呜——好老公——用你的肉棒肏我的后面吧——呜呜呜——我什么都给你呜呜呜——”
她的嘶喊声里含着眼泪、鼻涕、唾沫和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完全不体面的渴望。
她要把最后一点遮挡——那条被撕裂了一半还挂在腿上的黑色连裤丝袜——全部去除。
她要在程笑面前变成一堆纯粹的、没有任何社会属性的、只剩下性特征的肉。
一堆只属于他的淫肉。
这个念头在她已经崩溃的意识中反复循环,越转越快,变成了她此刻唯一确信的真理。
“好!那主人我就满足你!”
程笑从她的阴道中猛地抽出阴茎。
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晶亮的肉棒离开穴口时发出了一声闷闷的、粘稠的“噗”,龟头牵出一根长长的、闪着光的银亮淫丝。
然后他把她从跪趴的姿势一把翻了过来。
她的身体在缎面床单上翻了个面,仰面朝天,双腿被他用膝盖从内侧顶开。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程笑的表情,程笑的双手已经抓住了她大腿上的黑色丝袜。
那双丝袜早在之前的翻云覆雨中就变了形,裆部被她的淫水和潮吹液浸透,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某种湿漉漉的深灰;膝盖处被床单磨出了一片细密的起球;左腿内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撕出了一个小小的破洞。
他的手指从那个破洞的边缘抠进去,左右手各抓住一边,然后用力一扯。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