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山庄深处,露青玉的居所内。
烛火摇曳,映照着她依旧美丽却带着一丝疲惫与决绝的侧脸。
体内的淫毒如附骨之疽,发作愈发频繁剧烈,心中对相公的愧疚更深。
她必须在彻底沉沦前,为云月派、为夫君独孤流云安排好一切。
李沁,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师侄,天赋、心性、容貌皆是上上之选,更是对独孤流云怀着近乎崇拜的仰慕。
若能让她成为流云的妾室,既能以“冲喜”之名尝试缓解流云的“隐疾”,又能用一个可靠的人拴住流云的心,确保云月派未来有人,可谓一举多得。
于是,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露青玉将李沁唤至房中,屏退左右。
她拉着李沁的手,语重心长,眼中带着哀愁与期盼:“沁儿,你可知你师父他……身有隐疾,多年来与我……有名无实。我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怕是陪不了他多久了。”
李沁闻言,俏脸煞白,她从未想过如神祇般的师父竟有如此难言之隐,更心疼师娘的身体。
露青玉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云月派不能散,流云身边不能无人。沁儿,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配得上站在他身边的人。你可愿……为了师父,为了云月派,放下师徒名分,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永久地址
李沁的心瞬间乱了。
她对师父的仰慕是真的,但从未敢有非分之想。
此刻被师娘直接点破,并赋予如此“重任”,她感到一阵惶恐,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悸动。
在露青玉半是恳求、半是安排的步步引导下,加之对师父的担忧与对师门责任的使命感,李沁最终咬着嘴唇,含泪点头。
次日,露青玉寻了个借口将独孤流云引至李沁的闺房附近。
早已按计划“等候”在此的李沁,穿着一身几近透明的纱衣,曼妙胴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鼓足勇气,从背后抱住了正要离开的独孤流云。
“师父……沁儿……沁儿心悦您已久!”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师父宽阔的背脊上。
独孤流云身形剧震,他一生磊落,剑心通明,何曾经历过如此阵仗?
尤其是被自己视若亲女的徒弟如此表白。
他想要挣脱,却感受到身后女孩那剧烈的心跳和绝望般的依恋,一时竟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露青玉“适时”出现,目睹此景,脸上先是“震惊”,随即转为“痛心疾首”。
“流云!沁儿!你们……这成何体统!”她声音带着颤抖,“沁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名节重于性命!如今她衣衫不整与你……此事若传扬出去,你让她如何做人?让云月派颜面何存?”
独孤流云看着怀中瑟瑟发抖、泪眼婆娑的徒弟,又看着“悲愤交加”的发妻,一生恪守的礼法与剑客的决断在心中激烈交锋。
最终,在露青玉“唯有娶了沁儿,方能保全她和门派声誉”的劝说下,他长长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
纳妾之礼并未大操大办,但云月山庄依旧宾客盈门,各方势力皆来道贺。天下第一剑客纳徒为妾,本身就是足以震动江湖的奇闻。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
王成蜂带着张凯适时出现。
他朗声笑道:“独孤兄,今日纳妾之喜,王某特来道贺。另外,我这师侄张凯,于剑道一途颇有天赋,偶得‘天华剑指’真传,今日特带来请独孤兄指点一二。”
“天华剑指?”独孤流云眼中精光一闪,那是天华门的上乘剑诀。
他看向张凯,只见这年轻人气度沉稳,眼神清澈,根骨奇佳,不由得生出几分爱才之心。
张凯上前,不卑不亢,依礼施展了几式天华剑指的起手式,虽是刚刚入门,但意境已得三分神髓,而且年纪轻轻便已是后天八品,以后定能突破先天,甚至宗师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