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丫头,还有更美妙的滋味等着你。”王成蜂声音沙哑,蘸着前方小穴涌出的爱液,将那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窒无比的菊花蕾芯,腰身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呀啊啊啊啊——!!!!!”
后庭被强行开苞的剧痛远超破瓜,独孤倩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掐入床单,泪水汹涌而出。
“你……好疼啊!我不……我不跟你学了!你一直在骗我!后面……这怎么可以!要裂开了!疼死了!!”
王成蜂压住她试图逃离的身体,阳物在那极致紧窄火热的肛穴中缓缓搅动,感受着那几乎令人疯狂的压迫感。
“忍住!丫头,刚开始是痛,但忍一会就好,马上就舒服了!当初你母亲也觉得疼,后来不也食髓知味,喜欢得很?相信我,你以后也会爱上这感觉的!”
他一边用言语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肠道被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的痛苦让独孤倩几近昏厥,但随着王成蜂持续的动作和技巧性的按压揉弄她敏感的腰肢和臀瓣,那痛楚之中,竟真的渐渐滋生出一丝诡异的、违背常理的快感。
“嗯……呜……你个老混蛋……我……我恨死你了……疼死我了……你欺负了母亲……现在又来欺负我……恨死你了……”独孤倩语无伦次地哭骂着,但身体却不再激烈反抗,反而在那持续的快感侵袭下,开始微微颤抖、收缩。
王成蜂感受到她后庭的逐渐适应和那细微的迎合,心中大乐,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力道也愈发凶猛。
“哈哈哈!现在才说这个,可是晚了!不过,你现在是不是也体会到一点快乐了?这点我可没骗你!说真的,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迷上你了,没想到,我真的还能够干上你,还是前后两穴齐开!”
想起初次见面,自己正与露青玉在一起,如今却将她们母女二人皆尽采撷,王成蜂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独孤倩闻言,羞愤交加,却又在身后那强有力的冲击下溃不成军:“你……你个老淫贼!原来你早就没怀着好心思!老色鬼!混蛋!”
这一夜,王成蜂兴致勃勃,将这刚刚破身的绝美少女翻来覆去,变着花样肆意淫玩。
独孤倩在他的高超技巧和强大体力下,两穴齐开,被迫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攻势,在痛苦与极乐的交织中,一次次被推上情欲的巅峰,直至意识模糊,沉沉睡去。
……
第二日,独孤倩醒来,只觉浑身如同散架,下身两处秘穴更是火辣辣地疼痛,行走间颇为不适。
琼华前来探望,见状不由埋怨了王成蜂一通,担心独孤倩年纪小,承受不住这般狂风暴雨,别落下什么女人病。
王成蜂虽意犹未尽,但也怕真玩坏了这难得的尤物,便依琼华所言,带着乔装打扮后的独孤倩,前往城内寻访有名的女医——拜玉儿。
医馆内,药香弥漫。
拜玉儿一身素雅衣裙,云鬓轻挽,气质端庄如兰,眉眼间却自带一股成熟风韵,楚楚动人。
她举止优雅,声音温柔,仔细为独孤倩检查后,柔声道:“尊夫人只是下身有些轻微撕裂感染,并无大碍。我开些外敷消炎的药膏,每日涂抹,注意清洁,几日便好。”
她目光转向一旁看似憨厚、实则眼神不时在她身上逡巡的王成蜂,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继续说道:“不过……先生,还请之后房事稍加节制。你们虽是老夫少妻,恩爱有加,但还是不宜过度,尤其是后庭之事,更需谨慎,以免伤了夫人根本。”
王成蜂忙不迭点头,伪装出一副关切模样:“是是是,多谢大夫提醒。实在是……情难自禁,情难自禁啊!”
拜玉儿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和,从药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瓷瓶,递了过去:“既如此,我这里另有一味‘九花通灵膏’,于房事有助兴润滑之效,尤其适合……后庭之用,可减少损伤,增添情趣。便赠与先生,或可一用。”
王成蜂接过瓷瓶,如获至宝。
对于他这等酷爱走后庭捷径的老饕而言,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连连道谢,心中已在盘算着下次如何在琼华乃至雁鸣秋身上试用这宝贝。
他却不知,这位看似温婉端庄的女神医拜玉儿,心中正暗自得意。
她正愁如何接近这个目标人物,没想到对方竟主动送上门来。
她刻意配置的这“九花通灵膏”,药效猛烈且暗藏玄机,本是任务所需,她却万万没想到,这精心准备的药物,不久之后,第一个品尝其“妙处”的承受者,竟会是她自己……
返回客栈后,王成蜂带着不可告人的私心,以查看伤势为由提出要为独孤倩上药。
绝色少女虽感羞涩,但在身体不适与琼华的劝说下,最终只能顺从地趴在床榻上。
衣衫褪至膝弯,少女粉雕玉琢的美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诱人。
两处私密花穴微微红肿,像是被风雨摧折的娇嫩花蕊,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老王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扫过这无瑕美景。
“老混蛋你不要看了…”独孤倩感受到身后灼热的目光,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