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多日的王成蜂一行人终于回到云月山庄。
甫一归来,王成蜂便带着拜玉儿与独孤流云、露青玉进行密谈,商议对付霍天风与宁王的计划。
纵使以独孤流云的才智胆识,听到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也不禁面露惊容。
“没想到霍天风背后之人竟是宁王。这皇家之事可不易为,你要行此计划,其中风险太大,需得仔细考量,不能有一点失误!”独孤流云沉声道。
王成蜂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不老实地在拜玉儿丰腴的腰肢上摩挲,笑道:“世上哪有万无一失的计划?风险与收益向来成正比。老夫这次既然收了这么大的‘礼’,自然要拼一拼。”
他口中的“大礼”,指的正是拜玉儿。
这女子虽然明摆着别有目的,但表现得却异常乖顺体贴——床上热情似火,床下端庄高冷,只对老王一人展现媚态,宛如他的专属婢女。
既然拜玉儿如此配合,王成蜂也乐得陪她演这出戏。
露青玉深知王成蜂的性格,知道他既出此言,必有后续安排。她伸手轻轻拉了拉独孤流云的衣领,示意他不必多言。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厢房内,因独孤婧私自下山而忧心忡忡的露青玉正在训斥女儿,琼华在一旁温言规劝。
无聊的李沁加入谈话,注意到桌上放着一罐药膏,好奇拿起:“这是什么药?”
见李沁拿着那罐九花通灵膏,独孤婧俏脸瞬间绯红,又羞又恼,支吾道:“不过…不过是些护肤膏罢了。”
实际上,这药膏保护的不是别处,正是她后庭菊穴的柔嫩。
回山路上的几日,她可算是尝尽了这药膏的“苦头”——那老混球以解毒为名,将药膏抹上后就粗暴地开拓她的后庭,直干得她两穴酸麻肿痛,几乎要被他彻底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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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沁不依不饶地追问效果如何,独孤婧气恼地跺脚:“很好用!我很喜欢!”
一旁的琼华听得忍俊不禁,却又羞红了脸——可不是好用吗?
才两三天的功夫,王成蜂就用掉了大半罐,夜夜拉着独孤婧尽情欢好,不尽兴时还会把她和拜玉儿一并拉上。
琼华早已适应了王成蜂的荒淫无度,既然选择跟随这个男人,她心理上已做好准备。
她并非善妒之人,只是看着独孤婧这娇滴滴的小美人被蹂躏得如此凄惨——此刻独孤婧坐姿别扭,不时护住后臀,若不是琼华搀扶,今日险些下不了床——不免心生怜惜。
只是露青玉和李沁并未细察其中蹊跷。
夜色深沉,云月山庄主卧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与情欲混合的奇异香气。
独孤流云双目紧闭,盘膝坐在床榻中央,面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迎合着什么。
他的裤裆处,那沉寂多年的阳物,此刻竟在半勃起的状态下微微跳动。
露青玉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纱衣,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她拉着李沁的手,将她引入室内。
李沁俏脸绯红,眼神躲闪,身上仅着贴身小衣,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显露出内心的挣扎。
“师娘…这…这真的要做这种事吗?”李沁的声音带着颤抖,目光扫过王成蜂那赤裸精壮却带着疤痕的丑陋身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让她委身于这样一个老丑之人,实在难以接受。
露青玉柔声安抚,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沁儿,这是治疗必要的刺激。若你真放不开,不如先专心伺候流云,让我与义父先为你演示一番。”她说着,纱衣已悄然滑落,露出一具成熟丰腴、雪白耀眼的胴体。
王成蜂嘿嘿一笑,目光如炬,早已看穿李沁那清冷外表下隐藏的极品内媚体质。
他心中得意,这等尤物,虽被师侄拔了头筹,却显然未被彻底开发。
他粗壮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青筋盘绕如虬龙,散发着骇人的热力与侵略性。
“放心,小美人,待会让你尝尝什么是人间极乐。”王成蜂沙哑着嗓子,一把将露青玉揽入怀中,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玉乳,指尖刮过硬挺的乳尖,引来露青玉一声压抑的呻吟。
李沁不敢再看,慌忙爬到独孤流云身前,跪坐下来,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那半硬的阳物,低下头,生涩地开始吞吐。
她努力集中精神,香舌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试图忽略身后那越来越激烈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