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赶路时光,敞开身心的男女不觉枯燥。
张凯时而讲述那个遥远世界的趣事,时而在宿营时展示精湛的厨艺——用随身携带的简易调料,将野味烤得外焦里嫩,香气四溢。
雁鸣秋静静听着,偶尔会露出一丝浅笑,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渐渐染上了人间烟火的暖意。
时间在彼此的陪伴下飞快流逝,昆仑山脉那熟悉的轮廓,已遥遥在望。
望着那片曾经承载了她所有欢笑与梦想,最终却化为血色地狱的群山,雁鸣秋的娇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张凯敏锐地察觉到,默默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肌肤相触的温暖,仿佛是一个开关,瞬间将她拖入了那段刻意尘封、却从未真正遗忘的恐怖记忆……
(意识流闪回)
那日-昆仑炼狱残破的“天下昆仑”牌匾斜插在血泥之中,火光冲天,映照着满地同门的尸骸。
年仅二十、临时代掌门户的雁鸣秋,一身象征纯洁的掌门候补白衣已被鲜血与污秽染透,紧握“青风剑”的虎口早已崩裂。
她剑光如电,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剑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保护掌门师姐!”年轻的呼喊声在她身后不断响起,又不断戛然而止。
她眼角余光瞥见——
年仅十六的小师妹清音,被三个狞笑的虬髯大汉死死按在尚带余温的师兄尸体旁。
她那初具规模的椒乳从撕裂的衣襟中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助地战栗。
“师姐——!”凄厉的哭喊声中,一道寒光闪过,一柄匕首残忍地割下了她左边那只微微颤抖的玉乳,鲜血如泉喷涌。
清音身体剧烈抽搐,圆睁的双眼瞬间失去神采,另一只完好的乳房仍徒劳地挺立着,随即又被另一人贪婪地割下……最终,那稚嫩的下体也被利刃粗暴剜去,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她听见——
忠心耿耿的赵师弟怒吼着为她挡下致命一刀,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地时,双目圆睁,正对着她,嘴唇似乎还在无声地催促:“快走……”
她闻到——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燃烧的焦糊味,还有那些正在凌辱女弟子尸体的邪徒身上散发的汗臭与欲望的腥膻。
外围,一些贼人甚至迫不及待地将刚刚断气、尚带温软的女弟子衣裙撕碎,掰开那双雪白的玉腿,轮流趴在那失去生气的娇躯上耸动,更有甚者,直接用弯刀切割下丰满的臀肉或是那片萋萋芳草下的隐秘之地,作为战利品塞入行囊……
“掌门师姐快走!保住昆仑香火!”四大长老浑身浴血,结成早已残破的剑阵,用身体为她筑起最后一道屏障,声音凄厉如杜鹃啼血。
那日-圣地亵渎昆仑后山的圣地天洞内,昔日庄严肃穆、刻满古老符文的山洞,此刻充斥着淫邪的笑声与喘息。
内力耗尽、右臂骨折、肋下带着一道深可见骨伤口的雁鸣秋,被几名邪教高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祭台上。
她的四肢被粗糙冰冷的铁链呈“大”字型绑缚拉开,白衣早已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
一具宛如上天杰作的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
她身高腿长,肌肤因常年习武而紧致莹润,呈现出健康的光泽。
一对玉乳并非硕大无朋,却形状极美,如倒扣玉碗,饱满挺翘,顶端两颗樱珠因恐惧与寒冷而紧缩,呈现出娇嫩的淡粉色。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向下延伸是骤然放开的丰隆翘臀,弧线圆润饱满,如熟透的蜜桃,此刻在冰冷的石面上不安地微蹭。
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毫无缝隙。
而那最神秘的私处,萋萋芳草修剪得宜,并不浓密,隐约可见其下那条紧紧闭合、粉嫩异常的肉缝,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子贝肉,此刻却在无助地微微开合,渗出恐惧的露珠。
一个戴着狰狞鬼怪面具的高大男子,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紫黑色、粗如儿臂、青筋如虬龙盘绕的狰狞阳具,龟头硕大如蘑菇,泛着可怕的油光。
他用手粗暴地分开雁鸣秋的臀瓣,将那可怕凶器抵在她从未有男子触碰过的纯洁花瓣入口。
“不……不要!滚开!畜生!”雁鸣秋拼命的挣扎,扭动着雪白的腰臀,带动那对挺翘玉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无奈内力耗尽,伤势沉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男子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