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
王成蜂与叶凤鸣(张凯)逐步取得了宁王的信任,完成了多次指派的任务。
但叶凤鸣敏锐地察觉到,宁王对自己似乎隐有不满。
他自然不会知道,自己与宁王妃的私情已然败露,若非宁王看在他武艺高强尚有大用,早已暗中除之而后快。
这日月夜,王府后院凉亭之中。
月光如水,倾泻在一位绝色少女身上。
正是灵教圣女水月心。
这些时日,叶凤鸣因与王妃之事,加之频繁执行王府任务,几乎无暇与这位美人相处。
对于初尝情欲滋味、正值妙龄的水月心而言,这分离无异于一种煎熬。
她江湖经验远不如师姐秦般若,未曾察觉自己杯中之酒早已被人动了手脚。
此刻酒入愁肠,更勾动体内燥热欲念,越喝越是迷醉。
脑海中,竟全是与情郎叶凤鸣在野外缠绵的香艳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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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躯不自觉的发热、发软,腿心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痒意。
“叶郎……你何时才来寻月心……”她喃喃自语,粉颊酡红,眼神迷离,一双玉手无意识地扯开了些许衣襟,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抹水蓝色的肚兜边缘。
就在她药效发作、意乱情迷之际,一道身影悄然逼近。等待已久的宁王脸上带着狞笑,一把将软绵绵的美人揽入怀中。
“嗯……叶郎,是……是你来了吗?”水月心醉眼朦胧,将眼前之人错认为情郎,藕臂主动缠了上来,“月心……月心好想你啊……”
宁王冷哼一声,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怀中少女充满弹性的臀瓣,声音冰冷:“哼!还在想叶凤鸣那个小白脸?他敢给本王戴绿帽子,直接杀了他未免太便宜!就先从他的女人开始报复!本王要将你调教成一只人尽可夫的淫贱母狗,玩腻了便卖入最低贱的窑子,或是充作肉畜宰杀享用!这便是得罪本王的下场!”
他粗暴地将水月心抱回卧房,三两下便将她剥得一丝不挂。
一具宛如玉雕的青春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莹白胜雪,因药力与酒意泛着诱人的粉红。
胸前一对玉乳虽非巨硕,却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已悄然硬立,微微颤抖着。
纤腰不盈一握,往下却骤然绽放出丰隆浑圆的臀峰,曲线惊心动魄。
双腿修长笔直,交汇之处,芳草萋萋,那未经充分开发的粉嫩肉缝已然微微湿润,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诱人采撷。
然而,宁王自己褪去衣衫后,胯间那活却因连日来的怒火攻心与纵欲过度,显得萎靡不振。他脸色铁青,思索片刻,立刻命人唤来了王成蜂。
老淫贼踏入房间,目光扫过床上那具绝美的赤裸娇躯,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精光。
“王爷真是好手段!”王成蜂嘿嘿低笑,搓着手道,“如此绝色佳人,这般快便手到擒来!今夜可有得消受了,定要让她欲仙欲死,尝尝这人间极乐的滋味!”
宁王不耐烦地打断:“少说废话!你既说有办法让本王重振雄风,速速道来!本王没耐心听你啰嗦!”
王成蜂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猩红色的药丸:“王爷请服下此药,立竿见影,保您龙精虎猛,金枪不倒!不过……药效猛烈,事后难免虚乏几日。至于这小美人嘛……”他淫邪的目光再次投向水月心,“便让老夫先替王爷验验货,尝尝这雏儿的滋味!”
说罢,王成蜂迫不及待地扑上床,分开水月心一双修长玉腿,那根粗黑狰狞、青筋盘绕的“倒刺龙王”早已昂然怒目,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呃啊——!”突如其来的、被完全填满甚至撑裂的剧痛,让沉醉中的水月心发出一声凄婉的娇啼,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很快,药力混合着破瓜的痛楚,竟衍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迷蒙中仍以为是情郎,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老王的腰,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叶郎……好满……快……再快些……”
宁王在一旁服下药丸,果然很快便觉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萎靡的阳物迅速充血膨胀,虽不及老王那般骇人,却也颇具规模。
他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看着老王在美人身上粗暴的动作,听着那婉转承欢的浪叫,心中报复的快意更盛。
“这女人虽堪称绝色,”宁王恨恨道,“但既是叶凤鸣那贼子的相好,便留她不得!待我们玩腻了,便宰了吃肉,尝尝这灵教圣女的骚肉是何滋味!”
王成蜂正干得兴起,粗壮的肉棒在水月心紧窒湿滑的嫩穴中快速抽送,带出汩汩春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闻言笑道:“王爷,如此尤物,宰了岂不可惜?不如交给老夫调教,定让她死心塌地,成为我等专属的淫奴,随时供你我泄欲取乐,岂不更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