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张凯与李沁顺利同独孤流云、露青玉会合。
提及独孤倩被掳之事,张凯与李沁面露愧色,双双跪地请罪。
独孤流云虽心系爱女,却仍温言安抚,称此事非他二人之过。
次日拂晓,独孤流云虽表面镇定,心中却忧心如焚。与露青玉匆匆话别后,他孤身一人,仗剑直赴宁王暂驻的竹林。
竹影潇潇,天下第一剑客孑然独立,剑气凌霄,竟以一人之势,震慑宁王麾下近百精锐甲士,无人敢轻撄其锋。
“宁王,”独孤流云声冷如冰,“放了我女儿,我即刻便走。否则,休怪独孤某剑下无情,你这王爷的身份,护不住你。”
宁王被其气势所慑,唯恐有失,急令美女护卫萧红生贴身防护,同时,府中高手尽出——霍天锋、王成蜂、东瀛杀手首领,以及匆匆赶来、易容成叶凤鸣的张凯,皆现身竹林,成合围之势。
战场外围,一根翠竹之巅,白衣仙子悄然独立,衣袂临风,正是闻讯前来、欲一睹天下第一剑客风采的“幻蝶仙子”蝶问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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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骤起。东瀛杀手率众合击,结阵围攻,然流云剑法精妙绝伦,不过数合,杀手便伤亡惨重,溃退而下。
易容为叶凤鸣的张凯随之加入战局,却只作游斗,未尽全力,旋即伴作受伤,退至战圈边缘,静观其变。
见独孤流云剑光如龙,所向披靡,宁王心中骇然,急召王成蜂近身护卫。
霍天锋终于按捺不住,飞身出战,两人剑来掌往,激斗近百招难分高下。
然霍天锋近年沉溺权欲,武功滞涩不前,终被独孤流云一式绝招劈退,虽未受重创,却也气血翻腾,心下凛然。
此刻,数十东瀛杀手与近百甲士已折损近半,尸横遍地,余者皆胆寒,紧护宁王,不敢再进。
恰在此时,蝶问春见猎心喜,娇叱一声,凌霄剑出鞘,如惊鸿般掠向独孤流云。
独孤流云连番恶战,杀意已炽,顾不得怜香惜玉,提聚残存内力,全力应战这位天下第一美女高手。
不远处,闻讯赶来接应的露青玉、李沁、雁鸣秋三女,却被王成蜂早已安排的水月心、秦拂、琼华拦下。
琼华低语告知,此乃王成蜂计划一环,旨在相机制造混乱,令独孤流云“重伤”退场,实则保全其性命,勿需担忧。
蝶问春剑法虽妙,终究功力稍逊,内力比拼之下,被独孤流云刚猛无俦的一掌震伤经脉,吐血败退。
王成蜂窥准时机,知独孤流云内力将竭、心魔渐生,如鬼魅般骤然突袭,一掌印在其后心要穴!
独孤流云内力耗损过巨,又猝不及防,顿时重创,气息紊乱不堪,几近走火入魔之边缘。
王成蜂此招看似狠毒,实则为阻其心神彻底失守,乃不得已之下策。
张凯见时机成熟,立时倒戈!
“叶凤鸣”长剑一振,格开周遭攻击,与王成蜂交换一个眼神后,便假意呼喝,协同“受伤”的独孤流云,且战且走,杀出重围而去。
竹林之中,只留一片狼藉与惊魂未定的宁王。
杀出重围后,张凯与独孤流云及众女会合,回到隐秘据点。
夜色渐深,据点内灯火摇曳。
独孤流云在露青玉悉心照料下已然入睡,只是眉宇间仍带着一丝散不去的郁气与虚弱。
张凯正与李沁低声商议后续计划,便见雁鸣秋悄然走来,对他使了个眼色。
“张凯,你随我来一下。”雁鸣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张凯心下微奇,向李沁点头示意后,便跟着雁鸣秋悄然离开据点,步入后山幽深的竹林。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清辉,四周唯有风声与虫鸣。
“雁师姐,是何机缘?”张凯忍不住问道。
雁鸣秋脚步不停,声音清冷:“蝶问春姑娘伤势极重,非寻常药物可医。她所在的凌霄宫,追根溯源,亦出自昆仑,只是数百年前因理念不合而分立。她所修《凌霄心法》与我昆仑正宗心法同源,如今她心脉受损,心魔反噬,唯有身负我昆仑至高双修法门《阴阳乾坤功》之人,方能引渡真气,导其归元。”
张凯闻言一怔:“蝶问春?她还在那竹林中?师姐的意思是……让我以双修之法为她疗伤?”
“不错。”雁鸣秋在一处被竹林掩映的雅致小屋前停下脚步,“这是王师叔早年备下的一处静室。蝶姑娘此刻就在屋内。这是救她的唯一法门,也是你的机缘。蝶姑娘乃先天之体,若能与之双修,对你功力大有裨益,或能助你彻底稳固当前境界,甚至窥得一丝先天奥秘。”
张凯推门而入,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女子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只见蝶问春躺在竹榻之上,原本清冷如仙的玉容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秀眉紧蹙,鼻息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