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且慢!”
只见王成蜂快步走入殿内,对着宁王躬身一礼,脸上带着惯有的、略显猥琐的笑容:“王爷息怒,何至于此啊?”
宁王余怒未消,冷哼一声:“王先生,这贱婢留着何用?不如宰了干净!”
王成蜂走到水月心身边,目光在她几乎全裸、布满掐痕和泪痕的娇躯上扫过,尤其是在那对微微颤抖的饱满玉乳和圆润肥白的翘臀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他伸手,看似随意地在水月心光滑的背脊上抚过,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与战栗,然后对宁王道:
“王爷,此女乃是在下耗费不少心血,才调教成如今这般模样。您看这身段,”他的手滑到她臀侧,轻轻一拍,激起一阵臀浪,“这肌肤,这眉眼间的媚态,皆是上品。若是就此宰杀,岂非暴殄天物?不如留给在下,或许日后还能派上些用场。更何况,有她在,或许还能引出那叶凤鸣。”
水月心感受到老王那带着评估和玩弄意味的抚摸,浑身僵硬,却不敢反抗,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宁王经他一番劝说,怒火稍歇,沉吟片刻后,挥了挥手:“罢了!既然王先生开口,这女奴就暂且饶过。但是,”他语气转厉,“叶凤鸣那小子,绝对不能放过!还有霍千锋那帮废物!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王爷放心,在下会尽力追查。”王成蜂拱手应道,随即示意侍卫将几乎虚脱的水月心带下去。
宁王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恨之入骨的“叶凤鸣”,不过是一个由张凯易容扮演的、根本不存在的假身份。
只要张凯不再以那张面孔出现,纵然他掘地三尺,搜遍天涯海角,也注定是徒劳无功。
而侥幸捡回一条命的水月心,被带回囚室后,蜷缩在冰冷的角落,赤裸的身躯上犹带着宁王施虐的痛楚和老王抚摸留下的黏腻感。
她对王妃的怨恨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却也将这份恐惧与怨恨,更深地埋藏在了心底。
虽然避过了宁王的处罚,水月心心中却无半分欣喜。
曾经纵横江湖、心高气傲的美丽女侠,如今却成了被困王府的金丝雀,沦为那两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丑陋男人的玩物,甚至还要对他们曲意逢迎,强颜欢笑。
更让她心痛的是,她的心上人叶风鸣因为别的女人,离她而去,把她留在这个魔窟。
反而是这个她曾经厌恶的老淫贼王成峰,方才竟对她施以了保护。
为何会变成这样?
之后又该如何?
水月心脑中一片混乱。
单纯的她对于心上人并无太多怨恨,反而将更多的嫉妒与怒火投向了那位身份尊贵的宁王妃。
“都是那个狐媚子!若不是她不知廉耻地勾引叶郎,叶郎怎会如此待我!全都怪她!”水月心咬着银牙,低声咒骂,胸脯因激动而剧烈起伏,将那本就紧绷的衣料撑得更加诱人。
她并未察觉,在她独自怨怼之时,一道贪婪的目光早已在暗处锁定了她。
王成峰窥见了她心情的低落,认为这是趁虚而入、彻底攻略这位高傲女侠的绝佳时机。
他深知,对水月心这样的女子,一味用强效果有限,唯有恩威并施,让她心生感激与依赖,方能真正将其身心俘获。
正当水月心怨气难平,准备离开之际,王成峰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啊!”水月心如同受惊的小兔,娇躯一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月心莫怕,”王成峰脸上堆起看似和善的笑容,声音也放柔了几分,“老夫见你心情不佳,特来找你喝杯水酒,聊聊心事。今晚,你若不愿,老夫绝不动你分毫,如何?”他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水月心虽心存疑虑,但此刻心绪纷乱,又不敢忤逆他,只得低声应允:“……好。”
房间内,烛火摇曳,酒香弥漫。
几杯醇酒下肚,水月心白皙的脸颊染上动人的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
衣衫因微醺而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其内光滑的锁骨和一抹深邃的雪白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