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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泥泞归途（第1页）

刘明开着那辆二手大众轿车，沿着越来越破败的乡道缓缓行驶。

车身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轻轻颠簸，发出低沉的嗡鸣。

车后座和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全是他两年程序员生涯攒下的全部家当：几箱衣服、笔记本电脑、一台旧显示器、几包没拆封的日用品，还有母亲和妹妹最爱吃的几袋城里特产。

大学四年，他几乎全靠自己打工撑过来。

父亲在他读高二那年就因病去世，那场病来得突然又凶猛，几乎耗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从那以后，家里只剩下一贫如洗的母亲和比他小好几岁的妹妹刘小雨。

妹妹从小身体弱，经常生病，没怎么正经上过学，一直留在村里由母亲照顾。

刘明考上大学后，心里便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每年的寒暑假，他都拼了命地打工，送外卖、做家教、在网吧当夜班管理员、甚至去工地搬过砖，把赚来的大部分钱都寄回家，自己只留下勉强够吃饭和住宿的生活费。

毕业后，他凭借不错的成绩进入一家大厂做后端开发。

每天996的日子，让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省吃俭用，把每一分能省的钱都存下来。

两年时间，他硬是在银行卡里攒下了七十多万。

这笔钱对他而言意义重大，足够把村里的老屋翻修一下，让母亲和妹妹住得舒服一些，也足够他暂时不用为生计发愁，可以安心陪陪家人。

正是带着这笔来之不易的积蓄，以及这些年对家乡和亲人的深深愧疚，刘明最终向公司递交了辞职报告，决定回村。

天色渐暗，细雨悄无声息地落下。

雨点先是稀疏，后来渐渐密集起来，打在挡风玻璃上，模糊了前方的视线。

就在离村口还有两三里路时，汽车突然剧烈抖动了几下，发动机发出刺耳的哀鸣，随后彻底抛锚了。

刘明试了几次都无法重新启动。

他叹了口气，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雨越下越大，车窗外已是一片朦胧。

他打开后备箱，挑了装着主要生活用品的一个大旅行包，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冒雨徒步往村里走去。

泥土路被雨水泡得松软湿滑，每一步都深深陷进去，鞋底沾满了厚厚的泥浆，沉重得像绑了铅块。

雨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衬衫和牛仔裤，冰凉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因为长期久坐写代码而略显单薄却依然结实的胸膛和腰线。

雨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滑过锁骨，钻进裤腰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下身那根肉棒也被湿冷的裤子紧紧包裹着。

冰凉的布料贴着敏感的皮肤，冻得它微微发缩，却又因为行走时的摩擦，不断产生一丝丝异样的刺激。

龟头在湿内裤里轻轻摩擦着，每走一步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让刘明既难受又有些莫名的燥热。

雨越下越大，他的头发完全湿透，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泥点，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当他终于看到村口第一户亮着微弱灯光的人家时，整个人已经筋疲力尽，身上又湿又脏，头发上还不停滴着雨水。

刘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院门前。

他往院里看去，一个三十多岁、身材丰满的妇人正站在屋檐下忙活着什么。

那熟悉的身影和轮廓让他心里一动，记忆中这应该就是村里的王婶。

于是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王婶……？”

妇人回头，看到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刘明，先是一愣，随后立刻露出关切的模样，快步走过来：“哎哟，这是哪家的小伙子？淋成这副样子，快进来！再不换衣服非得着凉不可。”

刘明声音有些疲惫，带着几分沙哑：“谢谢王婶，我……”

他话还没说完，王婶已经大步跨出院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用力拉进屋里，顺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屋里的空气比外面温暖许多，却也带着一丝潮湿的泥土气息。

“还谢什么谢，看你浑身湿成这样！”王婶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伸手就开始帮他脱衣服，“快把湿衣服全脱下来，不然肯定要着凉。男人下面那地方最怕湿布捂着了，捂久了容易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