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没有急着让她起身,而是拍了拍她因为爬行而高高翘起的屁股,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的慵懒:“走吧,往你家爬。慢点,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样子。”
杨媛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犹豫。
她四肢着地,开始往家的方向爬去。
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火辣辣的痛感从膝盖直窜上来,但她不敢停,甚至不敢放慢速度,因为她能感觉到背上那双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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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出十几米,刘明开口了:“爬了这么一会儿,屁股晃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想要了?”
杨媛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她不敢抬起头,只能一边继续爬行,一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哞——”。
那声音里带着窘迫,像是被猜中了心事的孩子。
“那就是‘是’了。”刘明笑了笑,拍了拍她肥嫩的臀瓣,“声音还挺好听。那再问你,从刚才到现在,你那下面流的水把路面都打湿了,这要是被邻居看见了,你猜人家怎么想?”
杨媛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当然感觉到了,从出发到现在,她的身体就没停止过分泌。
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水痕,刚才起身上路时地面都留下了一小摊亮晶晶的痕迹。
她咬了咬嘴唇,又发出一声“哞——”,但这次声音明显低了很多,像是在否认,又像是在求饶。
“嗯?不愿意说?那咱们不走了,就在这儿趴着等有人路过,让人家好好看看你的水。”刘明拉了拉绳子,扯得她的脖子微微后仰。
杨媛慌乱地喊了一声:“不是!是!是怕被看见!”她说完就后悔了,整个人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面里去。
刘明满意地松开绳子:“这才乖。继续。”
爬行又继续了二十多米,经过巷子中段一个稍显开阔的拐角时,刘明忽然说:“停。”
杨媛立刻停下。
刘明从她背上跨下来,走到路边,弯腰拔了一根足有三四十厘米长的野草。
那草茎柔韧,顶端带一小截毛茸茸的穗子。
他走回来,重新骑上她的背,然后俯身把草茎从她腰侧伸下去。
“接着爬。”
杨媛不敢问那根草是干什么用的,只能继续往前。
下一秒,毛茸茸的穗子扫过她湿润的阴唇表面,她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差点把刘明掀下去。
“别停。”
她咬住嘴唇,强行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继续往前爬。
可刘明的手灵活得像在弹吉他,那根草茎时不时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绕一圈,或者沿着阴唇缝隙来回拨弄。
干燥的草尖摩擦着湿润的嫩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痒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急促地收缩翕动,淫水被草茎带出来,像细丝一样挂在草叶上,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
她只好更加努力地撅起屁股,把两条膝盖分得更开,乳房几乎完全贴在地面上。
这样刘明的手能更方便地动作,但也让她整个人从背后看起来完全像一头正在发情的母牛——屁股高翘、阴部完全暴露、身体以最大尺度的低姿态匍匐前进。
就在杨媛觉得自己快要被那根草折磨得高潮的时候,一栋房子的转角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哎哟我的天,这不是媛媛吗?”
杨媛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还在扭动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听出来了,是住在隔壁巷子的王婶,平时见了面总会说上几句话的邻居。
那声音里满是震惊:“你这是……这、这是咋了?大白天的,怎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