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陆家别墅的餐厅,照在银质餐具上折射出细碎光芒。
陆强坐在餐桌旁,手里捏着手机正在处理公司邮件,衬衫袖口随意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他刚结束晨跑,浑身还带着汗水的咸腥味,却连一口早餐都没碰——陈芳端来的热牛奶被他推到一边,张淑慧亲手熬的银耳羹在瓷碗里冒着热气,他连看都没看。
“主人,早上好。”莫妮卡穿着黑色女仆装走进餐厅,长筒白丝袜裹住修长的小腿,袜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
她手里端着刚煎好的牛排,金黄色的油脂在盘子里微微晃动,黑亮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光泽。
她特意弯腰将盘子放在陆强面前,低胸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饱满的乳房,乳晕深褐色,乳头因紧张而微微挺立。
陆强头也没抬,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放那吧。”
“莫妮卡给您热了牛奶,要现在喝吗?”她俯身凑近他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带着咖啡香,手指故意擦过他汗湿的锁骨。
“不用。”陆强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却飘向窗外的泳池,“一会儿去把泳池打扫了。”
莫妮卡的瞳孔瞬间黯淡下来。
她已经三天没被陆强肏过——自从上周末全家一起在马尔代夫度假后,陆强就忙着处理公司事务,连睡觉都躲进书房。
她记得上周日傍晚自己跪在陆强腿间,用嘴伺候他直到射精时那满足的呻吟,可现在连个吻都没等到。
“是,主人。”她低声应道,转身退出餐厅时,手指在餐桌上悄然划过——指甲缝里沾着陆强昨晚射在她嘴里的精液,顺着桌沿滴落到地毯上,像一串隐秘的密码。
陈芳正在厨房煎蛋,蛋黄在铁锅里滋滋作响。莫妮卡端着空盘子走过去,黑人皮肤在蒸腾的热气里泛着油光。
“陈芳夫人,”她压低声音,“主人已经三天没肏莫妮卡了……莫妮卡的屄好痒。”
陈芳转头看她,指尖捏着油亮的煎蛋,嘴角扯出温和的笑:“陆强最近工作忙,你别闹。”
“莫妮卡不是闹,”莫妮卡凑近她耳边,乳房几乎要贴上陈芳的后背,“前天晚上,莫妮卡跪在书房门口等了两小时,主人却让莫妮卡去伺候张淑慧太太。”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部,隔着女仆装都能感觉到湿润的潮热,“现在莫妮卡的子宫都空了,每天睡觉都梦见主人的鸡巴插进来……”
陈芳放下煎蛋,伸手揉了揉莫妮卡的头发:“别急,今晚我让陆强好好肏你。不过现在……”她指了指料理台上的菜刀,“先把黄瓜切成薄片,等会儿米娜太太要生吃。”
莫妮卡低头切黄瓜,刀刃擦过砧板发出单调的“嚓嚓”声。
永久地址
她的目光扫过窗外——陈花正赤脚从二楼跑下来,穿着白色吊带裙,下摆卷到大腿根,光秃秃的阴部在阳光下毫无遮掩。
她突然把刀尖抵在自己乳头上,轻声说:“陈芳夫人,莫妮卡今天想穿红色丝袜……主人上次说喜欢。”
“晚上再说。”陈芳转身去洗锅,没注意到莫妮卡的眼神忽然阴沉下来。
午餐时光,陆家的客厅像一场无声的战争。
陈芬坐在真皮沙发上,高跟鞋尖勾着黑色渔网袜的边缘,宝蓝色丝绒裙摆开衩到大腿根,腿间若隐若现的阴毛像一团暗色火焰。
她手里捏着红酒杯,蓝眼睛直勾勾盯着陆强:“外甥,听说你这几天忙公司?”
“嗯。”陆强靠在扶手上,阴茎在西裤里顶出个明显的轮廓。
“忙到连你小姨的屄都不肏了?”陈花光着脚爬到茶几上,白色吊带裙滑到腰间,无毛的阴部完全暴露,“昨天小姨的屄痒了一整晚,等你肏到凌晨三点……你却在书房睡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道,指尖沾满湿润的爱液,“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刘丽端着一盘刚切开的蜜瓜走进来,巨乳因走路动作来回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外孙,外婆的子宫也空了——上次你射在外面,没进子宫里,外婆一晚没睡着。”她把蜜瓜放在陆强膝上,粗糙的手指突然探进他的裤裆,“你的鸡巴还硬着呢?来肏外婆吧。”
“外婆,别闹。”陆强拨开她的手,却正好看见莫妮卡跪在角落,双手捧着一杯咖啡,黑色丝袜裹住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她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主人,您喝咖啡吗?”莫妮卡将咖啡递到他唇边,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阴茎。
她看着他眉头微皱,突然笑了:“主人,莫妮卡的咖啡里没放糖——上次您说莫妮卡太甜了。”
“甜?”陆强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哪甜?”
莫妮卡没回答,只是低头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嘴角。
她的黑皮肤在阳光下像一块融化的巧克力,乳房在女仆装下鼓胀,乳头蹭着他的袖口:“主人的嘴也甜……上次在马尔代夫,您把精液射在莫妮卡嘴里,现在莫妮卡的嘴里还留着味道。”
“小贱人。”陈芬冷笑一声,把红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莫妮卡,你是不是嫌自己黑不够显眼?陆强是白人混血,你该舔舔自己的颜色。”
“莫妮卡没想抢主人,”莫妮卡跪直身体,直视陈芬,“莫妮卡只是想让主人记得,莫妮卡也是陆家的人。”她突然抓住陆强的阴茎,隔着西裤用力撸动,“主人,莫妮卡的屄想您了……三天没肏,小穴都干了。”
陆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他看向陈芳,陈芳正低头整理衣领,避开了他的视线;张淑慧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假寐;刘丽和陈花互相挤着眼神,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米娜坐在窗边,手里捧着本《美国时尚》,却连书页都没翻动。